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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刚刚出院门,就被贺清栩从后面拽住了手腕。
“你干嘛?”
许蕴瞪的眼前的人,挣脱着要拜托贺清栩的力道。
贺清栩面无表情,紧盯着许蕴的眼睛,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你喜欢他?”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听不出来情绪,而许蕴则是懵着一瞬,才反应过来贺清栩口里的人,她嗤笑一声。
“关你什么事?”
“你和他没结果。”
贺情栩一直觉得许蕴很聪明,她不会不知道她贺周寒屿之间的障碍,她那么透彻的人,没结果的事她怎么会做。
许蕴无语的别过脸,用力甩手想要走人,贺清栩的手反而愈加收紧,她也烦了,沉着脸,一字一顿给了回应。
“和你有关系?”
这次贺清栩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久久凝视着许蕴,掷出极浓的阴影,又饱含热意,迎得许蕴的心头发怔。
他的目光几度流转,终是在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中,他开了口。
“我喜欢你,许蕴。”
“我要你。”
许蕴却像被实物砸中了脑袋,停滞了片刻,反应过来时还有些不可思议。
“你有没有搞错?贺情栩,你脑子是怎么让你说出这种话?”
从前的幕幕像是穿过脑海,又化身一面幡旗,围着许蕴在眼前打转,一股呕吐感涌上她的喉头。
“你不觉得恶心?你忘记你之前做过什么了?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还是,前阵子给了你脸,你以为你对我做过的一切就一笔勾销了?”
“你真恶心。”
许蕴很少有这般狰狞的时候,比起她的言语,贺清栩更惧怕她的失控。
他感到胸腔涌上一股洪流般的哀涩,要将他淹没,连着口腔也泛起酸沉的苦涩。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痛,只感觉它传遍全身,浩浩荡荡,层层迭迭,密密麻麻。
再开口,他的声音都是干涩的。
“没有一笔勾销,你给我机会,我会用往后所有岁月,像你赎罪。”
“不,你不配,赎罪是救赎,你不配有救赎。
你以为,你说一句喜欢我?之前的种种就不做数了?原来的你就不是现在的你了?”
“我没有机会给你,你要赎罪,那就去找法律,你敢吗?你放得下吗?”
贺清栩不是没脸没皮,看着许蕴那如刀剑一般的眼,溢出的厌恶,连恨也没有。
贺清栩想起许蕴看着邓煜时的眼,那双积具恨意的眼,他突然有点羡慕起邓煜来,因为恨比爱长。
情感总是交织的,没有人知道,就连邓煜自己,他看到了那恨意薄发的眼里,隐匿着逝在时光里的爱意。
“我放不下,这里面有我的富贵尊荣,也有我的责任。”
明明知道不过是开脱,是借口,贺清栩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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