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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他们谁能称无辜?”
程天放摇着头,“打家劫舍为了赌资的大哥,还是为了钱和贼人走私贩卖儿童的老三?草菅人命的小七,为私欲强抢良人的小六……究竟是你不了解这些子女,还是你觉得他们做的这些事没什么不对。”
别的就算了。
贩卖儿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在商秋云没出现前,有段时间三少爷为了赚钱和一伙流窜到柳州的人贩子合谋,利用程府的商铺物资运输,把孩子偷出柳州。
那段时间丢了不少孩子,惊动了官府,程革也出面慈悲为怀,出钱出人,势必抓住那伙偷孩子的人贩子。
三少爷胆子本来就小,看事情闹大后就收手了,人贩子落网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三少爷供出来。
商秋云悄悄地挪到阿祖身边,打听到这件事,啧啧摇头,心道胆子这么小都敢贩卖儿童了,难道真的爱财如命?
一段小插曲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到那边的程天放和程革身上。
同刚才和程子志对峙不一样,程革冷静了不少。
“输在自己看走眼,我认。
程府的家产你想拿多少走就拿多少,我拦不住你,只是我的命,你再大的能耐也拿不走。”
程革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程府里他还是有人可用的,“赵全,把人都叫进来。”
人?
什么人?
程革说的是和赵全一起回来的,他的人。
“赵全?”
程革发现赵全没动,也没答话,低着头站在一边。
一股熟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这个时候,吕夫人放下茶杯,轻唤一声:“赵全。”
“夫人有何吩咐?”
赵全动了,冲着吕夫人弓腰行礼。
“家主的那些人,现在何处?”
“回夫人,按照约定,回来后已经全数交给二少爷的人看管,保准不会出现在程府。”
“从四少爷那边寻回来的财产呢?”
“如数上缴给二少爷了。”
问完,吕夫人扭头看向程革,微微一笑中透着得意:“不知家主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帮您转达。”
“赵全……”
程革咬牙切齿红着眼瞪着赵全,“你敢背叛我……”
这话赵全回了:“我是赵府的仆人,不是程府你的仆人,从始至终,我只有赵老爷一个主子。
需要我提醒程老爷,赵府是如何被你算计没的吗?”
在程革震惊的时候,程天放笑微微道:“父亲,你以为的输,不算输,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你到底输的有多彻底。”
程天放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指了指外面:“我一个常卧病榻连门都出不去的病人,到哪找这么多手下来?他们不是拿钱办事的普通手下,是对你有恨有怨的老仇人。
像赵管家这种忠仆,想要寻你报仇的,可不少。”
计划一开始程天放就知道自己需要人手,很多人手,光是阿祖阿坤根本不够。
问题是,他去哪里找这么多为自己办事的可靠之人?
还是阿坤提醒了他。
程革在柳州做的那些事,虽然时间久了,影响淡了,却不代表没人记恨了。
他让阿祖阿坤去寻旧人,寻那些被程革设计家破人亡的旧府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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