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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长相的关系,严玉静对穆德正的怒火,还没走到院子就自动消除了。
“小公主,滤镜是时候关一关了。”
崇凛尽职尽责看守院门,提醒道,“你看他像哥哥,他看你可不像是妹妹。”
“怎么?我好歹是他长嫂,再不喜欢我,看在穆德清的面子也不会同我撕破脸。”
严玉静带着崇凛一起进院,“倒是这兄弟两似乎都清楚奕家事情和我有关,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崇凛说:“什么时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后对你的态度。
穆德正先不论,穆德清看着奕平儿的时候就不想为白月光报仇,用你换回奕家人吗?”
严玉静则觉得:“我怎么觉得穆德正的态度比穆德清更重要?他是穆家家主,奕父在他眼皮子底下监守自盗,生气肯定生气,所以才会迅速将其收押。
家主盛怒,雷霆之势做出类似于相信奕家监守自盗要狠狠责罚的态度来,穆德清应该没有疑惑。”
崇凛问:“如果穆德清相信穆德正的判断,相信奕家有罪,又怎会调查到事情和你有关?更奇怪的是,明明查出和你有关了,他现在算怎么回事?不相信吗?”
“不管他们查到什么,不管他们知道什么,没有证据就不能拿我或者严家怎么办。”
严玉静停步,抬头看着院子里一颗约有三人环抱粗大的老树,“严玉静对穆德清熟悉,在她记忆中出现的穆德清,分析性格脾气,说简单些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或许找到什么知道事情和奕家无关,又找到什么怀疑到严家和我头上,但没有证据,人证物证要什么没什么,大概会陷入自我怀疑,认为一切是巧合。”
上一世要不是奕平儿找到人证带来面前当面指认,穆德清是不会怀疑严玉静有问题,也正因如此,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想想,觉得严玉静彻头彻尾欺骗自己……最后对她那么狠,或许这就是原因。
严玉静说:“看好人证,先别弄死,以后或许能用上。”
崇凛说:“我出手,穆德正的眼线根本发现不了。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把奕平儿放在穆德清身边,但我看他们两的关系没有一丝好转。”
严玉静莞尔:“做红娘对我来说手拿把掐,他们两本就有那个心思,过几天等奕父的判决下来,不用死了,撑着奕平儿的那口气松散些,关系就会好转。”
崇凛似乎没听见严玉静的话,愣在一会儿,说:“穆德正去书房找穆德清,发现他和女史之间不对劲……”
书房里,奕平儿为家主奉茶,动作慢了些,靠在家主身边的时间稍微长了些,穆德清吃醋发脾气,指责她不安分。
奕平儿不满的和穆德清互瞪,穆德正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知道想什么。
崇凛问:“你确定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按照你的剧本好转起来?”
严玉静揉了揉额头:“穆德清这个混蛋敢在我的红娘政绩上划上叉,我就诅咒他十辈子娶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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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那边。
穆德清让奕平儿出去守着,自己和穆德正说起话。
二人说到严父来求情,陈述的不多却都是很重要的疑点,家主决定将奕家人放逐出青州,命,保住了。
奕平儿就在门外,里面说话听的清清楚楚,她疑虑这些是兄弟二人故意讲给自己听,目的是让自己放弃追查真相。
严家求情……
她听说的严家可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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