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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3页）

她说的是成安殿的宫人。

景馥姝落罪身死，李和自然随着去了，景馥姝的心腹婢女白瑜也被处死。

顾云羡用了些法子保住了玉柳，并将她放出了宫，其余人则全部打入永巷，永不赦出。

这么多人获罪，听起来确实挺凄惨的。

皇帝看到她黯然的眼神，想起她一贯心软慈悲，立刻便信了这个解释。

比起她生他的气，他更愿意相信她是在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

&ldo;是朕不好，没想那么多。

你也别太难过，马上就要过年了，得开心一点才行。

&rdo;他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她轻声道：&ldo;臣妾知道这样不好，可臣妾就是管不住自己……&rdo;

他捧住她的脸颊，微微一笑，&ldo;这样，还记得朕前些日子答应过你的吗？过完了年再去一趟温泉宫。

这宫里太憋闷了，我们去散散心，你就不会总想着这些事了。

&rdo;

她看着他满是柔情的眼睛，慢慢挤出一个笑容，&ldo;恩，我们再去一趟温泉宫。

&rdo;

永嘉四年的除夕比起往年也没什么稀奇，照旧是一场阖宫宴饮。

顾云羡坐在珠帘之后，谁也不想搭理，只捏着酒杯自斟自饮。

喝得太多，引得一旁的庄婕妤侧目，&ldo;姐姐可别喝多了。

回头陛下定然是去姐姐那里过夜的，姐姐若是醉了，可怎生是好？&rdo;

她一听她的话，立刻又干掉了三大杯。

当晚回到含章殿的时候，她已醉得人事不省。

皇帝将她从煖轿里抱出来，低声吩咐宫人去准备热水。

她迷迷糊糊地倒在榻上，脸颊绯红。

宫娥捧来铜盆、巾帕等洗漱用品，采葭拧干了帕子想上前为她擦脸，却被皇帝阻止。

&ldo;给朕吧。

&rdo;

采葭把帕子递给他，眼睁睁地看着皇帝温柔地把顾云羡抱起来，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然后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脸。

她入宫七八年，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什么稀奇事没见过。

然而陛下这么亲手伺候人，她也就从前在长乐宫瞧见过几回，那也是为了照顾太后。

如今眼看他如此细致体贴地对待一个妃嫔，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ldo;明明喝不了酒还偏要逞能，真是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