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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的!”
江彦丞忙要爬起来,谭璇这才得了力搀扶起他,多大的人了,一口一撒娇。
“走,去房间。”
谭璇架着他出来,往客房跌跌撞撞走去,临近床边,谭璇才松手,江彦丞扑在了床上。
谭璇给他翻了个身,见他蓬头垢面的,脖子上手上都是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马桶里弄的,同情心和良心作祟,拿了干净的毛巾来,给他脸和上半身擦了一遍,盖了薄毯子这才退了出去。
怕他在里面耍酒疯,或者出了事她不知道,也没敢把客房门关严实,结束一切,弄得自己一身的汗。
第一次伺候醉酒的人,她真是见识到了,以后绝不能再带江彦丞去喝酒。
等听见谭璇的脚步声从主卧出来,又听见洗手间的门关上,黑暗中,江彦丞的唇微微地扬起,伸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忽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真是卑鄙极了,耍花招骗他老婆同情。
可是不卑鄙他怎么才能跟她亲近?
要是他一直做正人君子,他的职业老公生涯迟早完蛋。
从领证到今天,虽说每一步都是顺着她来,可哪一步不是他的手段?
正人君子的江彦丞,只能睡在他老婆家对面,占着慕少扬家的地儿,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哄他老婆高兴更亲近他。
可卑鄙小人的江彦丞,却能睡在他老婆家的客房,得她亲自照料,细心又用心地帮他擦身体擦脸,顺着他哄着他……
是的,他更愿意做卑鄙小人,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江彦丞翻了个身,闻着枕头上干净的香气,想着他老婆正在隔壁浴室洗澡,这床单和薄毯也许是她盖过的,他的燥热就越发排遣不了。
紧绷,难耐,正打算将碍事的裤子解开,忽然听见房门“吱呀”
一声响。
江彦丞的身体僵住,忙将眼睛闭上,手还放在裤子拉链处动也不敢动,他前面演戏的部分还没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如果被他老婆发现他的龌龊心思和身体的反应,他一定会被扫地出门,明天离婚协议就会摔在他头上。
房门“吱呀”
的声音又轻又细,随后一声轻微的猫叫声让江彦丞的冷汗都下来了。
是那只狸花猫。
狸花猫又叫了两声,对着江彦丞的背影,然而江彦丞还是没动,担心给他老婆看出什么破绽,在毯子下将长裤褪下,将难耐的燥热压了下去。
谭璇洗完澡包裹着头发走出来,见江彦丞的房门开大了点,觉得奇怪,开了灯进去,发现陆小丢蹲在床边,懒洋洋地喵呜了一声。
“小丢,出来,别打扰他睡觉。”
谭璇抱起猫,见江彦丞翻了个身朝里,毯子也盖得好好的,睡得挺安稳,也就放了心,关上门退了出去。
门缝里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江彦丞总算能活动自如,睁着眼望着空洞的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老婆太好骗了,是不是曾经也有人利用过她的同情心和软肋,这样占过便宜?
刚才多危险啊,他的小可爱一点都不知道,她洗完澡站在他的床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像是最诱人的毒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只要他扑上去将她压在床上,他想怎么弄她就能怎么弄她……
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江彦丞咬着牙重复着十几年来同样的梦。
谭璇累了一天,却还没直接去睡,跟工作狂Lisa聊了聊天,Lisa问起她前男友的婚礼怎么样,谭璇编了点谎话搪塞过去,她总不能直截了当承认,她今晚才和前男友一起参加了家庭聚会。
客厅里响起一阵铃声。
谭璇起初没在意,后来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是江彦丞的手机,她给他放在沙发上了。
来电显示是慕少扬。
谭璇于是接起来。
慕少扬直截了当道:“阿丞,你在哪儿呢?老子回不了家,没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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