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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的事果然让节目组焦头烂额了,普吉岛重中之重的行程都在海上,海啸虽然是小规模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临海的巴东、卡塔几个海滩全部都在疏散人潮,是绝对不可能进行任何拍摄工作的,
讨论了几轮,其他几位c日程都很紧张,不可能就这么在泰国干等,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拍摄完清迈部分就告一段落,然后再看下一步怎么和大家一起协调时间安排。
而听了苏言的话之后,夏庭晚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去表演一个因为力不从心而越发尴尬的虚假人物。
他本来是镜头的宠儿,之前拍戏时,他从来很少惧怕镜头。
而这段时间拍摄《在路上》的不适和畏缩,说到底还是对于镜头之外,那些对不怀好意地窥探着他的目光的忌惮,以及对于浑浊人性的看不透。
他把对于邢乐的失望和困惑放下了,也就把一直以来都勉强提着的那口气放下来了——他终于又久违地松弛了下来。
邢乐还是像之前那样,努力地表现出所谓的“宠溺”
小晚的温柔队长人设。
夏庭晚不再让自己尴尬的方法就是顺水推舟,在集体活动时,表现出了和邢乐的亲近。
对于他来说,被宠爱的任性小王子本来就是常态,相比于苏言的温雅得体,邢乐其实非常拙劣,但是邢乐非要这样给他逼进这个人设,他干脆也却之不恭。
邢乐夏庭晚和纪展三个人一起打斗地主,输的人就往脸上化乱七八糟的妆。
纪展一个人做地主。
邢乐和夏庭晚一伙儿,一输了,邢乐就摆出一贯的模样护着夏庭晚说贴画他脸上就好。
夏庭晚也不和邢乐客气,他不仅毫不阻拦,到后来甚至还亲自出手花样使坏,给邢乐用大红色唇膏画圆圈腮红,用炭黑的眉笔把邢乐那两道英气的眉毛夸张地连起来。
邢乐爱惜形象,估计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栽了进去,拍摄的中途照了照镜子,脸色也有一丝丝的不好看。
可是夏庭晚并不管他,他眼睛坏笑得眯了起来,捧着邢乐的脸蛋说:“乐乐,委屈你了,谁让我们两个小农民斗不过纪展这个老地主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亲密,这样的玩笑当然只可能是老友之间,这下两个人的位置彻底颠倒了过来,邢乐在演,夏庭晚也是在演,但夏庭晚表演起肆无忌惮的老友,倒比邢乐真实多了。
纪展在旁边看着,不忘又怼了夏庭晚一句:“快点,等邢乐脸上画满了,就轮到我画你了。”
邢乐那天晚上的状态似乎是不太好,打完牌之后,他想要去泳池边的吧台拿果汁时,走过去脚竟然一滑不慎扑通一声整个人栽到了泳池里,一下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其他c也都围了上去。
拍摄倒没有终止,但邢乐显然也是吓到了,他一头一脸都是水,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泳池边,鼻子和嗓子里都呛了水,咳得脸也从苍白里泛了丝红。
工作人员给他检查了一遍,倒没什么外伤。
邢乐有点难受地捂着眼睛:“隐形眼镜歪了——”
夏庭晚离他最近,听他这么说就蹲下来在灯光下仔细地看了一下说:“镜片滑偏了,我帮你摘下来吗?”
两个人突然之间凑得很近,夏庭晚的目光不由有点走神。
邢乐穿的是纯白的t恤,因此落水打湿之后瞬间变得无比薄透。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被助理用毛毯罩住了大半身体,可是离得这么近,夏庭晚忽然注意到,隔着衣服他能隐约看到,邢乐的胸口似乎有很多道鞭子抽打过似的红痕。
就只是那么一个瞬间,他还看不太真切,因此也不能十分确定。
可就在这个时候,邢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毛毯又裹紧了一点,有点防备地说道:“没事,我让助理帮我处理一下。”
夏庭晚有点在意这件事,联想起之前顾茜谈起邢乐身体不适时的恶意和不屑,总觉得邢乐的私人生活中,有着许多隐秘而晦涩的东西。
他只知道乐乐变了,可是却并不确切知道乐乐为什么变了,想来想去,觉得心里也有点微妙的难受。
拍摄工作照常进行,夏庭晚应付起来倒是越发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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