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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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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那个病女人轻声哭了起来。

波洛问道：&ldo;真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小姐？&rdo;

卡纳拜小姐答道：&ldo;什么也没有。

我一直在做一名窃贼‐‐现在终于让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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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轻声说：&ldo;难道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话吗？&rdo;

爱美&iddot;卡纳拜苍白的脸颊上突然显露出红晕。

她说：&ldo;我‐‐我对自己干的事一点也不后悔。

我觉得您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波洛先生，您可能会明白我一直都非常担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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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担惊害怕？&rdo;

&ldo;是的，我料想这对一位绅士来说是很难理解的。

可您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聪明女人，没受到任何正规专业训练，可是年纪越来越大‐‐我对将来充满恐惧。

我一直没办法储蓄点钱，因为我要养活埃米莉姐姐。

谁会关心照顾我呢？‐‐我越来越老，越来越不能干，今后没人会雇用我啦。

她们要年纪轻一点、干事麻利一点的。

我认识不少像我这样的姐妹‐‐没人愿意雇用你。

你只得住在一间小屋里，饥寒交迫，最后连房租也付不起……当然社会上也有些济贫院，可是不那么容易进入，除非你有门路，或由有地位的朋友替你说情，而我都没有。

有不少像我这种情况的人‐‐给人做伴侣的穷姐妹‐‐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的无用的女人，毫无指望，只有极大的恐惧……&rdo;

她声音发颤地接着说：

&ldo;所以‐‐我们有些人‐‐就聚在一起‐‐我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其实是我有了奥古斯特斯以后才想到的。

您知道，对大多数人来说，北京哈巴狗都长得一模一样‐‐就跟我们认为东方人都长得一模一样似的‐‐当然，这很荒谬。

明智的人谁也不会错把奥古斯特斯当做南凯波或者山山或者其他北京哈巴狗。

另外，它比其他的狗聪明得多，漂亮得多。

可是我刚才说过了，对大多数人来说，北京哈巴狗都长得一模一样。

奥古斯特斯叫我想到了这个主意‐‐同时也考虑到许多富婆都养着北京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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