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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布鲁斯：&ldo;……&rdo;

是啊，假如他是超人的话，可以轻易察觉心跳及血液流速的细微不同，从而辨别对方是否在说实话。

布鲁斯心想。

尽管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当场编一个毫无破绽的故事蒙混过关，可他不想这么做。

他得用他的坦诚来换取对方的信任。

就算这是个荒诞的梦，他也不想重蹈覆辙，他不会再与克拉克为敌。

&ldo;布鲁斯&iddot;韦恩。

&rdo;布鲁斯说。

但很明显，这个超人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英俊的脸上仍然写满了疑惑。

布鲁斯并不在意，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了对方蔚蓝清澈的双眸，接着道：&ldo;听着，先生，我并不知道你也叫克拉克。

我认识的那位克拉克他……他……&rdo;

布鲁斯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了那晚超人决绝地飞向毁灭日的那一幕，那支锋利的氪石矛插进怪物的心脏，同时也斩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一般，让他难以开口。

他发现在面对克拉克本人时，他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完全淹没。

克拉克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布鲁斯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地用平静的语气说：&ldo;他已经不在了。

&rdo;

克拉克神情有所触动，眼底划过一丝不明显的愧疚。

&ldo;那是个意外，但……&rdo;布鲁斯说得很艰难，他语速放得很慢，似乎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去面对这段回忆，&ldo;……但我欠他一句道歉。

&rdo;

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木屋里只剩下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显得尤为静谧。

过了一会儿，布鲁斯才接着道：&ldo;大约一个月前，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不，我只是在旁边远远地看着，我没资格出现在他的葬礼上。

他母亲不知道我去过了，因为那天晚上我答应了她，会把克拉克安全地带回来，可我……&rdo;

可你没能做到。

克拉克默默地补充了他未尽的话语。

&ldo;你能想象吗？&rdo;布鲁斯忽然问克拉克，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比哭更加悲伤的笑，&ldo;克拉克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然后她又失去了她唯一的儿子……这都是我的错。

&rdo;

克拉克听后，忽然起身绕到后面，解开了绑住他的麻绳。

&ldo;我很遗憾。

&rdo;他说。

布鲁斯微微侧过头，问他：&ldo;你不绑着我了吗？&rdo;

克拉克把麻绳扔到一边，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席地而坐。

&ldo;我刚才说了，我能看出来你有没有说实话。

&rdo;他说话的神态比刚才放松了很多，不过仍然没有放下戒备，&ldo;所以你是来阿拉斯加散心的？&rdo;

这里居然是阿拉斯加？布鲁斯诧异地想，他怎么会到阿拉斯加来了？

他压下心底的疑问，揉了揉僵硬的双手，含糊地回答说：&ldo;去哪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暂时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