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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希望本宫如何。”
桓儇负手而立,语气寡淡。
“还望大殿下莫要因私废公。”
阴登楼俯身叩首,“法理不容情。”
看着以头触地的阴登楼,桓儇唇边溢出一声冷哂。
沈冷肃杀之意霎时弥漫,她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本宫自有主意。
眼下还是对付温家要紧。”
察觉到厨房的方向有脚步声传来,桓儇伸手扶起阴登楼。
眼中染笑,“在宫外不必这么多礼数。
让本宫清闲片刻如何?”
见阴登楼半天不说话,桓儇勾勾唇。
绕过他,移步走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走了几步,桓儇偏首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阴登楼。
一声轻叹传入耳中,眼底滑过一丝无奈。
在来人最近前,她脸上浮起温和笑意。
“看来是魏郎君在里面忙。”
桓儇笑盈盈地望着魏娘子,揶揄道。
“我身子不好,他其实舍不得我在里面烟熏火燎的。”
领着桓儇在院中小亭坐下,魏娘子低声道:“我们俩刚成亲的时候,他烧了厨房好几次呢,后面也经常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细瞧着魏娘子,捕捉到她眼中溢出的笑意,桓儇也禁不住轻笑,“如此说来。
魏郎君和乐德珪倒是一样,等来日他回来,不如让他们俩好生切磋一下。”
“阿韵娘子的夫婿么?大殿下这个主意好。”
魏娘子眼中喜色更重。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桓儇聊得颇为愉悦,面上笑意渐浓。
从厨房探首才出来的魏谟,瞥见阴登楼还跪在原地。
忙扯了一嗓子,“登楼兄,你在哪干嘛?来帮我忙呗。”
余光瞥见阴登楼被魏谟唤走,桓儇捧茶而饮。
看着微澜茶水映着自己的眼眸,桓儇绛唇微抿。
拇指轻轻摩挲着杯身,粗瓷所制的茶盏,入手没有细瓷的细腻感。
粗粝之感,让人不由皱眉。
搁下茶盏,桓儇起身走到阶前,负手远眺。
笼罩在身上的温和气息,也在此刻褪去。
“您似乎有心事?”
魏娘子斟酌着问道。
“娘子和魏郎君成婚多久了?”
“已有十年。”
魏娘子打量着桓儇,沉声开口,“您......”
听出魏娘子语气里疑惑,桓儇偏首望她,“那么这些年,魏郎君可有骗过魏娘子?甚至说利用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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