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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楠不说话，他也分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舌头舔了舔突然长出来的牙，俞小楠闭上了眼睛。

诅咒成真。

他……竟然真的是一只僵尸。

他下意识的不想让伏泠看到他的真面目，也怕伏泠会不由分说的收了他。

毕竟伏泠一直给他的印象都是这样。

他也想好好当个人，哪怕偶而出现看见人变叉烧包的幻觉，他还能自己欺骗自己，他太饿了，只要吃饱就好。

但是现在，那两只长长的獠牙，时刻在提醒着他，他和伏泠是有区别的。

他和伏泠，是天敌。

或许是俞小楠心情太过凌乱，以至于没发现伏泠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始终捂着脸不敢看人的俞小楠没有发现，伏泠脸上的冰冷褪去后，是那么的柔和，是那么的心疼。

俞小楠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上，那是一只很温暖很大的手。

虽然早就知道伏泠的骨骼很大，手也比他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大。

平时的冷淡冷漠不再，反而带着淡淡的暖意和心疼，“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俞小楠，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看见鬼怪就收的天师？”

俞小楠抿唇。

见某人快要缩成一个球了，却依然不愿意抬头看自己，伏泠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点无可奈何。

“俞小楠，抬头，看着我。”

同样是让俞小楠抬头看他，这一次却让俞小楠莫名的想哭。

伏泠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

下巴突然被一只手捧起，捂住脸的手被另一只手拨开。

拨开的过程很顺利，也或许是那两只手本来就有松开的想法。

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那一双眼睛，红得过分。

瞳孔由始至终是黑色的，是那么的亮。

无辜又无助的眼神，让冷情的人看了也忍不住恶劣因子苏醒，想要欺负他。

眼尾的地方，有点红，也有点湿润，嘴唇比以往的颜色要深了几分，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小牙压在上面，也多了几分可爱。

“你告诉我，世界上，有这么可爱的僵尸吗？”

心里原本还一片凌乱的俞小楠立刻黑了脸，恼羞成怒，“泠姐！

有你这样笑人的吗？！”

“恢复理智了？”

伏泠轻笑。

刚刚在急救室时，刚给病人动完最后一刀，俞小楠忽然发狂，还是被时刻注意着他的伏泠给眼明手快的制止住。

以当时俞小楠的状态，俞小楠很可能会朝病人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