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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也都沉浸在欢快的氛围里。
这也是我的第一个奖杯。
蒋夜霖想着。
这是我横跨多项运动员以来的第一个奖杯,我也要带回家给妈妈看。
那年是个冷冬,帝都下了数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回到家后,他发现客厅黑漆漆一片,没有人。
往常这个时间,妈妈应该在厨房煲汤的。
爸爸应该也从科研所回来了。
“妈?”
“妈?”
他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
就在这时,他隐约发现客厅的阳台上有个晃动的身影。
他吓了一跳:“谁在那!”
那人不回应。
蒋夜霖握紧奖杯,壮着胆子摸索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灯。
灯光照亮客厅,长发女子盘着头发,坐在阳台栏杆上,双脚朝外。
荡啊荡,荡啊荡。
蒋夜霖走近几步,“妈?”
他认出来了,那是妈妈平常穿的居家服。
听见声音后,赵曼婷的双脚不再荡了。
她慢慢回过头。
记忆中的赵曼婷是个相貌妍丽的大美人,她是标准的鹅蛋脸,永远充斥着少女感。
因为年少时就接触花样滑冰,久而久之,培养了一身出类拔萃的气质。
即便结婚生子,也不减当年畅游在冰场上的姿态。
像一只高贵却又知书达理的白天鹅。
蒋夜霖记忆里的妈妈永远是年轻的、温和的、笑的时候脸颊两侧有深深的酒窝。
他还经常问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啊?”
妈妈会笑着戳戳他的脸颊:“你要多笑,多笑就有了。”
可是今天的赵曼婷神色黯淡,似乎没来得及打理仪容,额前掉着几缕碎发。
她仿佛已经在阳台坐了好久了,头发上还沾着些许白雪。
她好像在等什么人,直到回头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才多少有些血色。
“回来了。”
她轻声说。
“妈……你为什么坐在那……”
蒋夜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不对劲。
沙发上有一件黑色西装,是爸爸的,但玄关的地毯上却没有男式皮鞋。
这就说明爸爸不是没回来,他应该是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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