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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是的。

&rdo;

杰克盘算着怎么开口：&ldo;葛瑞蒂先生，我们以前见过面吗？&rdo;

&ldo;我想没有，怎么了？你看，这酒印洗掉了。

&rdo;葛瑞帝轻松地舒了一口气。

&ldo;葛瑞帝先生，你以前不是这里的看守员吗？&rdo;杰克略带狡黠地问。

&ldo;不是。

&rdo;

&ldo;你结婚了，是吗？&rdo;

&ldo;是，我有妻子，两个女儿，一个8岁一个10岁。

&rdo;葛瑞帝抬起头来，望着杰克。

&ldo;那么……她们在哪儿？&rdo;

&ldo;在某个地方，我现在不知道。

&rdo;

杰克将自己的手收回，狡黠地冲着葛瑞帝笑着，他望着葛瑞帝的双眼，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道：&ldo;葛瑞帝先生，你曾是这里的看守员，我认得你。

我看过报上你的

照片。

你，杀了你太太和你的小孩，然后朝自己开枪。

&rdo;杰克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这个衣冠楚楚举止文明的服务生。

葛瑞帝的脸上平静而沉默。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望着，直到葛瑞帝用平静的声音再次开口说话。

&ldo;真奇怪，先生，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rdo;他用他的礼貌回敬着这位已入半醉的客人。

&ldo;葛瑞帝先生，你曾是这里的看守员。

&rdo;杰克再一次告诉他。

（6）

葛瑞帝缄默了一会，眼神变得渐渐犀利起来，脸上的微笑被一种责备的表情所代替。

&ldo;很抱歉要纠正你，但你，才是这里的看守员，一直都是。

&rdo;葛瑞帝看着杰克，加上了最后一句，&ldo;你应该最清楚，我一直都在这儿。

&rdo;

杰克愣了。

看着杰克愣住的双眼，葛瑞帝的脸上慢慢地浮起了笑容。

是的，他一直都在这儿。

不止是他，卫生间外那一场鬼魂盛宴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杰克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这个人，葛瑞帝的笑容有种不寻常的冷静和那种洞悉一切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