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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张图进来。
是一个爆炸头?他纳闷。
从侧面看,只看见些许的颈子以及短短的黑色卷米粉。
小宝,隔壁桌,我偷拍的,好看吗?
今天他的工作还算轻松,等其他两人进公司了,他才需要进入情况,到时陆哥会通知他,因此他悠闲地回着她,写着:
好丑。
是女人吧?
他等了五分钟,才有新讯息进来。
小宝,是个美女耶,你尊重点。
他眼底倾泄着温暖的碎光,左手指迅速打着:再怎么漂亮,烫了那种爆炸头跟花妈差在哪里?我喜欢直的,长的,顺的,像你那样刚好。
他想了一下,带点趣味地捜寻卡通里的花妈照片传过去,补了一句:你看看,你隔壁桌的是不是很像她?下次找卡通给你看。
骞地,他心里又是一动,课了一声,写着:等一下,姐,你不会是想去动头发吧?千万别染别烫!
line又送来一张杂志上的图,大波浪的。
我想烫的是这种。
魏安皱了皱眉,又笑。
他写着:爱了?
爱了。
魏安叹了口气,喃道:“真遗憾啊。”
在他的春梦里,她一直是柔滑的直发,他还以为有一天可以梦想成真呢,叫她换回离子烫不知她肯不肯?虽然这么想,他还是非常积极地回着:看起来还不错,自拍一张给我看,嗯?
他脑中开始捜寻着有关大波浪的赞美词。
这次又过五分钟,久到他都以为手机坏了,照片终于传了进来,他笑着一看,僵住。
一颗黑色的花椰菜?
他特地定睛再看一次,没错,自拍的女人像一个在赌气的洋娃娃,眼眸没对着镜头,就这样黑白分明含怨地看着另一头,抹着亮色唇膏的唇瓣一如往常让他想亲吻,但她的头顶怎么回事?爆炸的黑云?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对着镜头,纸条上写着:我就是花妈。
他作接打了电话过去,还没说话呢,她就闷闷不乐地说:
“小宝,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要的就像是杂志上那样,为什么会弄得这么短这么卷?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设计师以为我是黑人还是老太太?电视剧里的老太太都是这种发型吧?我看起来很老吗?我走错世界了是不是?”
“这咳,这也很好看啊,姐,你挑的哪家啊?”
“你公司附近,我看人多就进去了,一定是哪里沟通不良。”
唯安至今感到纳闷又欲哭无泪。
“是我中邪了才会走进那家店还是设计师吃了错误的翻译米糕,才会烫成这种头?”
他皱起眉头。
“什么中邪了,你恐怖片看太多了吧?那家设计师心不在焉,以后别再去了,最坏是小事,伤到人怎么办,不对姐,以后你想动你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
“这就叫霸道吗?”
她不满地问。
魏安冷静地回答:“这是身为男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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