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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佩芝平躺在大床上,由于是初次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她娇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分外媚人,“伟廉,你还没好吗?”
廖伟廉打开安全套盒子包装,从其中拿出一个安全套,由于之前没有用过,戴起套子来很是生疏,所以才会惹来言佩芝的催促。
“马上就好”
,他其实也很紧张,被这样催促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终于,套子戴好,他弯腰俯身再一次吻向她。
他的吻炽烈火热,更热的是抵在她平坦小腹上的肉棒,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像烙铁般火热,烧得她热血奔腾,欲火偾张,小花穴情不自禁吐出一泡蜜汁。
他们忘情投入地吻了很久,她只觉得下面越来越痒,源源不断有蜜汁涌出花穴,难耐的感觉让她急切渴望被硬挺性器填充。
许久,他们停了下来。
廖伟廉手扶着滚烫的肉棒,在冒着水的穴口处徘徊逡巡。
她偏着头躺在枕头上,两只手紧紧拽着枕头边缘,羞于去看他令人脸红心跳的赤裸身体。
她娇羞的面颊粉粉嫩嫩,透出一抹可人的娇羞,同时眼蕴含着浓烈的期待。
带着薄薄套子的肉棒在湿润的穴口处蹭来蹭去。
“唔……”
她觉得下面痒痒的,湿湿的,很舒服。
不过,不都说第一次很痛吗?为什么她却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是舒服得不行。
“伟廉,好舒服”
,她半眯着眼睛,轻轻柔柔的言语仿佛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咪。
他尴尬地抹了一下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佩芝,不好意思,我还没进去。”
“……”
搞了半天,原来肉棒还没有入穴。
怪不得她一点都不觉得痛。
粗大的肉棒一直在她湿润的大腿缝隙间蹭个不停。
她将双腿打开呈m型,分开到最大。
“伟廉,不急,慢慢来”
,她焦灼的语气似乎有些口不对心。
在分外静谧的卧室内,他罕有地不淡定起来,他再一次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手扶硬挺的肉棒,挤开两片湿漉漉的小花瓣,硕大的龟头缓慢挺进。
这一次肯定是找对了位置,因为她感受到下体处传来强烈的痛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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