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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星沉雪松味的信息素冰冷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林洛情不自禁的呢喃:“郁星沉,抱抱我,抱抱我好吗?”
郁星沉的理智在拉扯,但还是情不自禁抱住了这朵玫瑰,一次次地纵容,一次次地妥协,一次次地借口,其实都只说明了,她喜欢她,郁星沉喜欢林洛。
无论她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自己都甘之如饴。
所有的回避与纠结都是掩饰喜欢的借口,都是她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寻求的借口,是她不配拥有这样一朵玫瑰。
纤细的腰肢在郁星沉怀抱中越发柔软,林洛像一只在沙漠中干涸的玫瑰渴求着郁星沉,渴求着她津液的滋润,渴求着她雨露的浇灌。
密闭的空间里,信息素交缠,开始是雪松包裹着玫瑰,玫瑰在雪松的滋润下愈发娇艳盛放,玫瑰的馨香开始一点点包裹雪松的冰冷,抚平她的孤独与寂寞,郁星沉应激症的症状在一点点消失,林洛的体温愈发升高。
她情不自禁跨坐在郁星沉身上,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郁星沉的怀抱。
郁星沉尖牙从腱鞘里长出,好想,好想标记这朵玫瑰。
想折下她,想独占她,想把她融入骨血,想把她囚入怀抱。
郁星沉的理智终于回炉,那些黑暗负面的想法充斥之时,她推开了林洛。
林洛像一汪滚烫的水萦绕在她怀里,郁星沉看着林洛有些涣散的瞳孔和后颈处跳动挑逗的腺体,对她说:“林洛,你分化了。”
车终于停了,这是一家不对外开放只接受预约的私人医院,郁星沉的治疗能隐瞒的这么好也多亏了医院的隐蔽性高。
郁星沉下了车抱着陷入情潮林洛跑进医院。
一番诊治、检验过后,医生把郁星沉请到了办公室,刚关上门郁星沉就焦急地问到:“赵医生,洛洛她怎么样?她刚刚吃了一点含有催情剂的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年逾半百的医生和郁星沉很是熟悉,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体内的确有一点,含量很低,应该影响不大,自然代谢掉就可以,不过你的朋友分化了,超龄分化成oga的案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那孩子叫林洛是吗?是你的oga吗?”
“不是,您知道的,我”
郁星沉欲言又止。
“星沉,你喜欢那孩子,是吧,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骗不了我。”
老医生慢慢地说道。
“我以后会尽量避免和她接触的。
我”
郁星沉说不下去了。
“星沉,你先听我说,你喜欢她,她是一个oga,看起来她也很喜欢你,刚刚她一直拉着你不放,对吧。”
“对,可是那只是她陷入发情后不自觉的反应而已。
并不能代表什么。”
郁星沉低下头,衣服上还有林洛抓出的褶皱。
“星沉,感情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人与人之间互相吸引是正常的,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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