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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是不怕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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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初上,孟买的夜色因为过度的熙攘,并没有醉人的效果。
然而罗生生却还是没有从致幻剂的药效中解脱,她依旧在床上扭来扭去,一会儿说程念樟脑袋开花,一会儿又说房间上下翻转,一会又喊有小矮人围着她唱歌……真是可气又可笑
程念樟用领带把她一只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自己则安静坐在床边,翻阅材料,偶尔抬眼观察她的情况。
时间接近新德里时间七点,这是原定晚餐结束,所有人回酒店的时间。
他看了眼手表,神情有些不耐。
冰箱里有一些存酒的碎冰,他直接取出来,拿布包着,硬是往罗生生额头和脖子上怼。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冷!”
罗生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从床上弹起,然后又被领带拉回来,后脑勺砰地撞上床头,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睁着眼垮坐着。
程念樟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一通操作,等她安静下来,试探着上去拍了拍她的肩,伸出叁个手指。
“罗生生,这是几?”
“叁”
他长吁一气,方才挨过去替她把领带解开。
罗生生虽然好像逻辑恢复了正常,但眼神依旧呆滞得随着程念樟的动作移动。
“撞傻了?”
程念樟解掉领带后,把散落在她脖子里的碎冰一块一块地扔掉。
罗生生视线又随着他的动作下移,脑袋随着他的手来回来回地动,也不说话。
感觉有些不对劲。
于是程念樟凑近,不料罗生生一个锁腰,把毫无防备的他顺到了床上。
也不知女孩哪来的力气,而后又死死压住他的手腕,定在床头,翻身骑坐,挺直了腰背蔑视着他。
她套着程念樟的浴袍,尺寸大不少,这么一动作,上半身几乎裸裎在了程念樟面前。
“赵程东,你非礼我。”
程念樟眯眼。
“罗生生,我发现你挺有创意的。
你自己看看,到底谁非礼谁。”
罗生生闻言低头,叫了句“哎呀”
,然后拉起程念樟的左手就往自己胸上放,摁得死死的,程念樟假意抽了一下,没抽走。
女孩似乎很得意,把嘴撇向一边,露出一个很拙劣的邪笑。
“刚刚反了,现在对了。”
“你在玩什么?”
“那你在玩什么?”
沉默。
“阿东,你那天在厕所里欺负我,我都知道的。”
闻言,程念樟突然使出力气,翻身把她锁在身下。
他的瞳孔反射着灯光,如同刀刃的反光,异常地犀利。
他仔细观察着罗生生面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哦?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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