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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到女孩一直有意无意地抿嘴,程念樟没有多想,顺势坐下,扶起她靠在自己肩窝,以臂当枕,把水递到她面前。
罗生生被拎着坐起后,一直缩着肩,尽量不让自己与身后这人过多接触。
于是她只得小心翼翼接过水,低垂着脑袋,用嘴小口小口地抿,乖巧地就像一只可爱的宠物。
她的发丝带着自然的微卷,有些凌乱,耳朵随吞咽微微牵动,在碎发间透出一抹粉红。
这一幕闯入程念樟的眼里,如同触发了肌肉记忆的开关,他右手十分自然地,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娴静而未退稚气的侧颜。
感受到脸旁的动静,罗生生也本能地往左躲了躲,却因身体侧倾,正好落到了身后的臂弯里。
肩膀被男人灼热的掌心包裹,她倏尔转头,仿若惊鹿。
一瞬间,四目交接。
程念樟原本晦暗的瞳仁,此刻,闪现了光点。
“唔……”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只是一个唇瓣的触碰,却堵住了她所有即将脱口的话音。
肌肤相触的一刻,男人马上又克制地把彼此分开,他将身体稍稍后退,以避免视线的交集,双手逐渐环抱,将她锁在怀中,下巴则抵在女孩发顶,全然模仿常人亲昵的姿态。
罗生生有些懵,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抬手碰了碰上唇,发现那里还有他的余温,一时间心绪交杂,想说话,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时间在两人的沉默间流转,半透的窗帘泄露日落光逝的变化,而屋内,却如同静止。
“天……天黑了”
程念樟是惬意的,搭着罗生生也不费什么力气,但罗生生神经一直紧绷着,弓着背不敢抬头的姿势让后脖颈十分难受。
眼看着天色渐暗,她婉转地提醒他,时候不早了。
“嗯”
男人看了眼天光,随意回了句鼻音,他松开罗生生,向后靠在床头,自然地取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回原处。
“你……我可以……我该回去了”
罗生生斟酌字句,生怕说错什么惹他不快,又怕不够坚决,拖泥带水。
等了一会,身后没有动静,她只当是默许了,也不道别,强撑着准备下床离开,脚尖还没点地,肩头就又被他给定住。
这次的力道不重,就是手轻轻一放,只要罗生生稍用点劲道就能挣脱,但她不敢。
“我说过,宋二看见你的伤,不好,没明白吗?”
男人的语气很平缓,即便是反问也不带什么情绪的起伏。
“你又没把我脖子拧断”
她苦笑:“打个底遮一下就好……他最近也不会搭理我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原以为他会放她走,没成想肩上的手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宋远哲冷落你了,你就急不可耐去莲山堵他?”
程念樟嗤笑,他掰过罗生生,让她面向自己:“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当我还是罗家的下人,任你消遣吗?”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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