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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我只需要进入他的身体就行了。

他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他的计划上，实际上他认为我不过是叮在他脖子上的苍蝇。

&rdo;

埃蒂开始有点儿明白了。

&ldo;如果杰克没有被推到街上，他就从没死过。

如果他从没死过，他就从没到过这个世界。

如果他从没到过这个世界，那么你就从来没有在公路小站遇见过他。

对吗？&rdo;

&ldo;对。

我甚至闪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杰克&iddot;莫特真打算要那男孩儿的命，我应该袖手旁观，让他得逞。

这样就可以避免现在这种快把我撕裂的矛盾情况。

但是我不能那样做。

我……我……&rdo;

&ldo;你不可能杀死那个孩子两次，不是吗？&rdo;埃蒂轻声问道。

&ldo;每当我快要得出你和那头巨熊一样机械冷血的结论时，你总有一些人性的地方让我惊讶。

该死。

&rdo;

&ldo;闭嘴，埃蒂。

&rdo;苏珊娜说道。

埃蒂看见枪侠阴沉的脸色，做了个鬼脸。

&ldo;不好意思，罗兰。

我妈妈常说我这张臭嘴总会想什么就说什么。

&rdo;

&ldo;没关系。

我一个朋友也是这样儿。

&rdo;

&ldo;库斯伯特吗？&rdo;

罗兰点点头。

他盯着自己残废的右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痛苦地捏成拳头，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他们。

树林深处响起云雀甜美的歌声。

&ldo;我相信的是，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入杰克&iddot;莫特，他那天仍然不会去推杰克。

那天不会。

为什么？卡－泰特2『注：原文为ka-tet，在《枪侠》中译作&ldo;命运组&rdo;。

』。

就这么简单。

当和我一起开始这段旅程的最后一个朋友死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自己又一次处在了卡－泰特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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