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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1页）

&ldo;跟我说一条你的谜语。

枪侠。

&rdo;那个声音邀请道，听上去安静祥和，就好像他们正一起坐在宁静的乡村广场闲谈而不是在这座几乎处在崩溃边缘的城市地下。

罗兰思索了一会儿，进入脑海的是库斯伯特最喜欢的一则谜语。

&ldo;好吧，布莱因，&rdo;他说，&ldo;我告诉你。

什么东西善良胜过所有神，邪恶胜过裂足老人1『注：裂足老人（oldansplitfoot），罗兰族人传说中的魔鬼。

』？死人总以它为食；活人吃它能长寿。

&rdo;

一阵沉默。

杰克把脸埋进奥伊的厚毛中想要逃开戈嫘人烧焦的怪味。

&ldo;小心点儿，枪侠。

&rdo;一个很小的声音像炎热夏日里的一阵清风似的飘过来。

布莱因的声音从每个扬声器里传出，但是这个却仅从他们头顶的扬声器里传来。

&ldo;小心点儿，纽约的杰克。

别忘了这里是抽屉。

慢慢离开，一定当心。

&rdo;

杰克睁大眼睛望着枪侠，罗兰微微摇摇头，抬起一根手指，仿佛是要挠鼻子，但是手指同时停在了嘴唇上。

杰克明白实际上罗兰是让他不要出声。

&ldo;聪明的谜语。

&rdo;布莱因最终回答，声音里真正透出欣赏。

&ldo;谜底就是不存在的事物。

对不对？&rdo;

&ldo;对，&rdo;罗兰回答。

&ldo;你也非常聪明，布莱因。

&rdo;

当这个声音再次开口，罗兰也听见了埃蒂听见的东西：难以抑制的深沉贪婪。

&ldo;再问我一个。

&rdo;

罗兰深吸一口气。

&ldo;现在不行。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