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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里有两个人,一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白大褂,另一个就是脸色有点惶恐的年轻人了。
此时他们还在收拾手术工具,看到陆凝进来后老医生下意识地就打量了她一下。
“我会的,不过老板你真的能闻到人类身上的特别味道啊。”
陆凝简单讲述了一下黑诊所看上自己器官的事情,不过追查吕斌这一段就暂且隐瞒下去了。
“赌场老板没了个眼睛,黑獾跑了,在场的保安大部分死亡,赌场暂时歇业,大概就是这么多。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来这里,但是要是能离开这座城市的话,还是快点走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老板挥了挥手,走回了柜台后面,重新拿起了抹布和搪瓷缸。
“大概因为罪犯和侦探终究是差别很大的存在。”
陆凝笑了一下,三两口吃掉了面包,随后将剩下两块面包装了起来,站起身。
老板沉默片刻,靠近了一些。
“是,能看穿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天色渐晚,陆凝便回到了之前发现吕斌位置的小诊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能了,没人能在我面前伪装。”
老板吸了一下鼻子,“只是这样一来我制作食物的时候只能在周围没人的时候了。”
“啊……走之前问一下,前几天发生在这里赌场的那起袭击事件的后续,老板清楚吗?”
“那么至今为止您也应该进行过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吧?”
“拿点食物询问这里的孩子这里有没有好的外科手术大夫就可以了,这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你们也不能叮嘱整个区的人隐瞒你的消息吧,那也太傻了。”
陆凝轻松地回答道。
“你得相信,来抓你的人绝对不会这样好声好气地和你说话。”
陆凝看了一眼老医生,“而十区的人也不会遵守四区这里的规矩。”
听到这句话,老板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那个老医生开口问道。
“你……你不想……杀我吗?”
里面的手术已经收尾,陆凝躲在暗处等着青年们离开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诊所。
“是的,恐怕你从心里也不认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是错误的吧?我也差不多如此。
我承认这些天我杀掉了不少人,甚至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依然是为了杀死一些人,不过你愿不愿意稍微听闻一下呢?”
“好吧,的确如你所说……但即便如此,你也开始染上了一些那些家伙的味道,不要迷失了自己。”
尽管老医生还是有些怀疑的神色,不过他还是让陆凝在诊所里坐了下来。
如果说四区这里有什么著名地点的话,除了红乌鸦街就是斗兽场了。
“你身上的血腥味隔着几米就能闻到!
这样的气味只有那些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身上才会出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小姑娘身上会出现这样的气味,但是我的鼻子从来不会欺骗我!”
老板大吼起来,后退了两步,从柜台上抓起一根铁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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