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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家不大一样。
拐弯的时候,宋旸谷突然开口,“那时候,你腰疼吗?”
扶桑没想起来,自己把着扶手,听他继续问,“那年你给我报信儿,在山里滚下来扎了一腰的鬼阵子,疼吗?”
有些古怪,陈年的旧事了。
扶桑却还记得,“疼,怎么不疼,我回家后睡觉都是密密麻麻地疼,想一下都起鸡皮疙瘩。”
她比宋旸谷矮,如今竟然得微微仰着脸跟他说话了,腮白玉润,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他,“不过,现在不疼了,您还记得呢?”
宋旸谷没接话,??x?他记得,总是想起来,想从前的事儿,她这人倔强不认错儿,天天跟他犯别扭。
那时候气的要死,后来分开后,想想却觉得好。
他买了八色礼,里面有一色青酱,那家店还在,他特意去买的,记得有一年,在翁家外面,她打碎了一瓶。
宋遵循其实说的挺对,三儿子比前面两个儿子有个有点,长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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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要长性人,不要衣换新
第40章先过年
烤白薯的烟囱在冒着热气,宋旸谷闻到一股焦香的糊味,在太阳下面一丝一缕散开,泥泞的路上车辙道道,北地里的雪沫子夹杂着细碎的黄土。
正午的日光且暖着呢,他微微笑了笑,一种似曾相识的久违。
扶桑视线从他嘴角的弧度上面挪开,看着他黑色皮帽子上的毛发根根润泽,他有一副好皮囊,一种拔乎其萃的气质,温润而骄矜。
她低着头,付之一笑。
一些年少时候的懵懂无知,如今再回首,在心头一点死灰的余温。
不想复燃,也不在乎熄灭。
只是这样静静地,念着一点的余温,像是冬天头顶上的太阳,晒背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暖。
东来顺的羊肉没有膻味儿,据说是从口外赶来的,一路上饮水草而入城,直接屠宰,鲜嫩而备受追逐。
扶桑是熟悉的,她现如今各大馆子店铺都能摸得清楚,她的饭量很大,今天却有点小,感觉不是很饿,胃里面有其它的东西顶着一样。
热锅熏蒸脸色红润,像是秋海棠。
四人从没有这样吃过饭,早先的时候,规矩大过天,就是天大的本事,当下人的,逢年过节赏一桌酒席,在矮几下面吃,算是极大的脸面了。
宋旸谷手指头在桌子下面,捻动磋磨,最后一言不发吃饭,他少有开口的时候,自来冷清。
“一会儿还有什么事儿没有?大世界那边我买了电影票,贺岁片儿呢,咱们去瞧瞧去,好看的话就看一下午,不好看咱们就在那边转一转。”
她做事越发的周全教人挑不出刺儿来,鱼承恩惦记着家里的事儿的,要去上峰家里送礼的,长辈拜访得上午,但是给上峰打点啊,最好是下午晚上去。
二少爷给准备的节礼呢,在家里等着,他看着宋旸谷,没想到宋旸谷上了红包车,“转转去吧。”
鱼承恩全听他的,想想也来得及,“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请我们吃锅子,吃完了还得看电影,夜里是不是得去澡堂子里搓澡儿喝馄饨呢。”
“应该的,那咱们要不就按照这一套儿来,只是搓澡儿今天没带衣服,不如咱们去听戏,柳先生的戏呢,今天唱的好像是《武家坡》。”
扶桑扶着车把,坐定了问询宋旸谷,她对宋旸谷,从来是带着尊重与客气。
放的是《渔光曲》,扶桑先前看过海报,“在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上,有拿到奖项,国内现在也一直上映。”
俩人压低了声音,凑着头说话,宋旸谷在黑暗中呢那个看到她黑亮的眼睛,丹凤眼儿眉梢高高地上扬,“你看过吗?”
扶桑摇摇头,“没有,一直没来得及看呢,可巧了托您的福气,今天下午也享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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