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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南凭崖端坐着,一脸严肃。
看着南凭崖的神色,谷熏意识到事态不妙。
“怎么了?”
谷熏问道。
南凭崖说:“你为什么给嵩斐梵买衬衫?”
谷熏怔住了。
南凭崖开门见山的发问让谷熏一下有点昏头转向。
“啊?什、什么?”
谷熏怔忡半晌才回过神来,“哦——你是说那件地摊货吗?”
南凭崖听到谷熏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地摊货”
的时候,心神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儿:“是,就是那件丑陋的地摊货,看起来很适合嵩斐梵。”
“是这样的,我昨晚吃烤串的时候碰到他了,不小心把酱料洒他衣服上了。”
谷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法儿,我就在附近的地摊那儿买了一件便宜货赔他。”
唯恐南凭崖继续吃醋,谷熏又补充一句:“这充分说明了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心态,暗示了我对他的蔑视、藐视以及不当一回事!”
南凭崖听到谷熏的解释,气才稍平,脸上却还是冷冷的:“好的,我了解到了。”
谷熏想了想,却说:“老南,你该不会是为了这种小事特意把我喊过来吧?”
南凭崖脸上又露出了羞愤之色:“你是什么意思!”
谷熏连忙顺毛安抚:“我觉得你这样做太对了,无论是多小的事,都必须要第一时间澄清,不然误会就会越积越大的。
您这个操作,我觉得特别好。”
“那是当然。”
南凭崖算是满意了。
谷熏又道:“不过下次这种事打电话也成,效率比较高。
毕竟,您的时间也很宝贵嘛。”
南凭崖似乎被安抚了,不再炸毛,又撇下话头,忽然说道:“你怎么不喝咖啡?”
“哦,光顾着说话了。”
谷熏端起咖啡,正准备喝一口,却发现南凭崖如同保龄球一样撞了过来。
谷熏吓了一跳,手上没拿稳,一杯咖啡就泼在了南凭崖的衬衫上,但见那白衬衫立即洇上了深色的污渍,衣角还滴着咖啡。
“啊!”
谷熏吓得跳起来,“这……”
南凭崖面无表情:“你得赔我一件衬衫。”
谷熏明白过来了:这是……碰瓷?
——
——
这些天,谷熏能够看出来,徐薇玫的心思完全不在“神都明辉”
的经营上。
谷熏对此虽然不满,但也觉得是情理之中。
嵩斐梵一上马就削了南凭崖的职,下一刀说不定就砍到她身上了,她怎么能跟不急呢?
别说是徐薇玫了,就连小秘书朱轩轩也在谷熏耳边念叨,说:“我听说,‘神都明辉’是南总力排众议要买回来的,现在却一直亏损,新上任的董事长可能会拿‘神都明辉’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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