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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然后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车窗外，风吹过枝丫发出簌簌的声响，但车内的两人却是安静异常。

那一段喘息也已然停止。

程余面色阴沉地盯着手机界面，看清名字后瞳孔微微一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抬起头，几乎是咬牙切齿，&ldo;齐少真是好兴致啊。

&rdo;

齐然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伸出手想把手机拿回来，却被程余抓住了手腕。

男人目光灼灼，干燥的手掌按在他的腕骨上轻轻摩挲，语气却十分冷硬：&ldo;不解释两句?&rdo;

齐然被看得有一点心虚，张口就扯：&ldo;发错了。

&rdo;

他说着又要去捡手机，但手腕还是被程余牢牢地握住。

男人一双黑沉的眼眸紧紧盯着齐然的眼睛，神态执着又认真：&ldo;方才给你打电话的也是他，你晚上要去他那里，做什么?&rdo;

他本就生得冷硬，如今严肃的模样看着更有几分咄咄逼人。

可齐然一向是遇强则强。

他不耐地皱起眉，用力地抽出手，甩开了程余的桎梏。

青年勾着唇笑了一下，&ldo;还能做什么?&rdo;

&ldo;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已，程余，没必要跟审犯人一样。

&rdo;

齐然素来风流，总是一副眉眼含情的模样，可此刻那眼眸里的漫不经心却成了伤人的利器，深深地刺进了程余的胸口。

男人握着拳，沉默了许久。

半晌，他哑着嗓子，声音很轻。

&ldo;什么时候…开始的?&rdo;

齐然想了想，不太在意地摇了下头，&ldo;不记得了。

&rdo;

程余深深看他。

可齐然依旧镇定。

长久的对峙中，程余逐渐败下阵来。

他颓然地垂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沉声说：&ldo;抱歉，是我语气不好。

&rdo;

齐然嗯了一声，十分坦然地承认：&ldo;我的语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