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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我让人对你做那种事的！

但你以为许迟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他就是什么都知道才不会去管，为了维持自己在人前的面子他当然不会做抛弃你的渣男，他就是要逼的你自己待不下去离开，不然我又怎么能说动他的属下对你做那种事呢？！”

“你会被那些人侵犯，怪就怪你的男朋友是个渣男和你自己的愚蠢吧！”

解音看着如同疯了一般的卓妍，目露怜悯的说：“可是你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卓妍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解音，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

“而且，”

解音指尖运起剥夺异能，她看着卓妍渐渐变得苍老的面容，轻声说，“即使他不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我想，时刻都可以将他困在我身边。”

卓妍在惊恐中成了灰烬，没有听到解音的下一句话。

“不论是，梦中，还是现实。”

风卷过。

这句话轻的仿佛梦中呢喃。

落入听着的人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劈下。

解音这么久没有解决完卓妍，有些担心的慕流殷只是想过来看看，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慕流殷脚步微顿，转身想要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所以，”

解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是该叫你许迟还是封言呢？”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慕流殷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半响后才仿佛下定决心般转身。

之前两次的梦境一幕幕清晰的划过脑海，她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了苍白又俊秀的面容。

那相貌如此眼熟，解音的眼神却平静无波。

“你早就怀疑我是谁了。”

慕流殷道，“所以你用异能进入了我的梦境，然后，诱惑我摘下面具，对我做了那种事。”

她的嗓音有些哑，说到最后的时候，还带了些颤抖。

不知是愤怒还是畏惧。

解音微笑着问：“你不喜欢么？”

“解音！”

慕流殷的目光中夹杂着愤怒与惊惧。

直到现在，只要想到那藤蔓滑腻的触感慕流殷就忍不住恶心想吐。

解音向前走了几步，月光找不到她的神色，解音微垂着眸，低声笑道：“别怕，你既然不想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可以，只当你是我的封言。”

她的拿过慕流殷手中的银色半面具重新给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