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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明璃脸上犹未干的泪痕，慕流殷嗯了一声。

“师尊”

明璃喉咙中发出一丝呜咽，她说，“你还活着，师尊，你还活着。”

明璃将头埋在少年的颈窝处，泪水染湿了慕流殷雪白的衣衫，慕流殷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明璃的后背。

不知哭了多久，明璃才逐渐止住泪水，想到之前师尊醒来时自己正在亲吻他，嫣红瞬时爬上了白皙的脸颊，她眨眨双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慕流殷在她开口前解释说她会恢复意识是因为曾留了一缕分神在这具傀儡之中。

分神的事明璃是知道的，慕流殷刚死之时她也曾抱着希望能将慕流殷在这具傀儡中复活，然而一百年过去，没有任何的奇迹发生。

明璃点点头，血色的眼眸中还覆着一层水光，朦朦胧胧的，漂亮极了。

想起小九对自己说的话，慕流殷嗓音有些干涩，她轻声问：“阿璃，你体内还有灵气？”

魔气与灵气并存在明璃的身体内，属性相克，不知会有多痛苦。

明璃沉默，当年她因师尊之死绝望入魔，实际上心中却一直记着慕流殷对她讲的要修炼成仙，但身处魔域一百年，加之愈来愈看不到师尊复活的希望，她体内的灵气至今只剩下原先的十分之一。

而这十分之一的灵气，恐怕在过不到半年，就会被魔气彻底吞噬殆尽。

“还有一点。”

明璃因为刚哭过的缘故，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沙哑。

慕流殷心中复杂难过，或许这就是她任务还没失败的原因，因为明璃体内还有灵气，除非她彻底入魔，不然这任务便不会失败，也代表着明璃还是有机会成仙的。

可是，想到之前明璃所遭受的一切，慕流殷提不起半点劝说明璃修炼成仙的心思。

感受着这屋内充足又浓郁的灵气，慕流殷问：“这里为何会有如此充足的灵气？”

“我将天书炼化，以它为阵心布置了聚集灵气的阵法。”

明璃沙哑的说，她嗓音低低柔柔的，“师尊，我杀了叶风玦，那些杀害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明璃说完，眼眸弯弯的看着慕流殷，露出一个求夸奖的笑容。

慕流殷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甚至不敢想象，当时的明璃有多么悲伤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