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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洛杉矶还是留给你吧，博斯。

该死的，我赶上了七一年的希尔马地震2，那场地震震倒了一家医院和几条高速公路。

那时候我们住在图洪加区，离震中只有几英里。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场地震，当时的情形就像是上帝和魔鬼在屋子里面打仗，而你在他们中间充当裁判的角色，真见鬼……你上这儿来跟地震又有什么关系呢？&rdo;

&ldo;是这样的，说起来是件怪事，但地震之后凶杀案的发案率的确下降了。

照我看，原因大概是人们都变得更规矩了吧。

我们‐‐&rdo;

&ldo;我看是因为地震没给洛杉矶剩下什么东西，没剩下什么让人们不惜去杀人的东西吧。

&rdo;

&ldo;也许吧。

总之，通常我们分局每年都要处理七八十件凶杀案。

不知道，你那个时候的情形是什么样子‐‐&rdo;

&ldo;我们要办的案子还不到这个数的一半，轻松得很。

&rdo;

&ldo;这么说吧，今年我们手头的案子大大低于往年的平均数，因此就有时间去追查一些陈年的旧案。

凶杀组的每个成员都分到了一部分老案子，而我接到的一份案卷上有你的名字。

想必你也知道，你当时的搭档已经去世了，还有‐‐&rdo;

&ldo;伊诺死了吗？见鬼，这我还真不知道。

我还以为他们会告诉我呢。

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情。

&rdo;

&ldo;没错，他已经死了，现在领退休金支票的是他老婆。

很遗憾，他们没通知你这件事情。

&rdo;

&ldo;这也没什么。

伊诺和我……呃，我们曾经是搭档，如此而已。

&rdo;

&ldo;说到底，我来这儿就是因为你还活着，而他已经死了。

&rdo;

&ldo;你在查哪件案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