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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页）

&ldo;头号嫌犯？我们根本就不用这种字眼，凯夏。

现在我确信，你说的是内务处的那些斜眼儿。

要是凶手在他们屁股后面出现的话，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凶案调查了。

&rdo;

&ldo;别岔开话题。

我的问题非常简单：关于明天刊发的这篇报道你有没有话说？如果你想说点什么的话，我还勉强赶得及把它写进明天的报纸初版。

&rdo;

&ldo;可以公开的说法是，我无话可说。

&rdo;

&ldo;私底下说呢？&rdo;

&ldo;私底下‐‐这些话你不能发表，也不能用于别的任何目的‐‐我得告诉你，你蠢到了家，凯夏。

你的报道是虚假的，假得不能再假了。

如果你按你刚才跟我说的那样发出去的话，明天你还得为此写一篇更正，在里面说我根本就没有嫌疑。

好了，在那以后，你就得换个组去当记者了。

&rdo;

&ldo;怎么可能会这样呢？&rdo;她不屑一顾地问。

&ldo;因为这些话是内务处编出来的诬蔑之辞，是对我的栽赃陷害。

到明天，局里的其他人都会读到你的报道，他们都会看出这是假的，也都会看出你喜欢这样的货色。

他们就不会再信任你，会把你看成布罗克曼这种人的代言人。

那些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消息来源不会再跟你保持那样的关系，包括我在内。

这一来，你就只能去报道警务委员会的事情，靠改写局里媒体公关部的新闻通稿来混饭吃。

到那时候，当然，一旦布罗克曼又想整哪个人了，他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rdo;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博斯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刚刚开始落山，天空渐渐变成了粉红色。

他又看了看表，离拉塞尔的截稿时间已经只有一分钟了。

&ldo;你还在听吗，凯夏？&rdo;

&ldo;博斯，你吓坏我了。

&rdo;

&ldo;吓坏是应该的，因为你只有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去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rdo;

&ldo;我想问问你这件事情。

两星期前你是不是打过庞兹，还推得他撞穿了玻璃？&rdo;

&ldo;公开说还是私下说？&rdo;

&ldo;这无关紧要。

我只是要你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