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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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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起杯子来喝水，这一次把水给喝完了。

博斯打算再给他接一杯，但他摆摆手拒绝了。

&ldo;我也跟别的女人打过交道，她们总是想拿我当个战利品来到处招摇，&rdo;他说，&ldo;你母亲不是这样。

她不喜欢去日落大道上的那些夜总会，更愿意待在家里，或是带上食品篮到格里菲斯公园去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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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是怎么知道……她做的行当的？&rdo;

&ldo;她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起了你。

她说她必须把真相告诉我，因为她需要我的帮助。

我得承认……这一惊可真是……我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就是说，保护我自己。

但我欣赏她跟我说实话的勇气，更何况那时我已经爱上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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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米特尔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我告诉他的，这件事让我一直后悔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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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是她……要是她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为什么她要做那一行呢？我始终都……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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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也一样，理解不了。

我跟你说过，她是有秘密的。

她并没有把什么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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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把目光从康克林身上移开，往窗子外面望去。

窗子是朝北的，他看到好莱坞山区的灯火在峡谷里升起的雾霭之中闪烁。

&ldo;她常常跟我说，说你是个坚强的小铁蛋。

&rdo;他背后传来了康克林的声音，那声音已经可以用嘶哑来形容了。

这次他说的话也许已经超过了前几个月的总和。

&ldo;有一次她告诉我，她自己碰上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因为她知道你很坚强，能够挺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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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没有说话，只管继续看着窗子外面。

&ldo;她这话对吗？&rdo;康克林问道。

博斯沿着正北方的山顶轮廓线看去，那边某处的灯光就来自米特尔那幢宇宙飞船一般的豪宅，而米特尔就在那边等着博斯的来临。

博斯转头看着康克林，康克林还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