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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第1页）

他那苍白而轮廓分明的脸整个笑开来。

浑浊的双眼圆睁，鼻梁上堆起数条皱纹，嘴角向左右咧开……笑得无声无息，笑得十分奇怪。

……啊，这……

我身子一僵，忍不住又想起前天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笑容时的情景‐‐以及那时突然浮现出来的联想。

今年夏天，我偶然在有乐町的电影院里看了英国的怪诞影片‐‐《吸血伯爵德古拉》。

是的，这简直就像是其中的一个场面……

克里斯托弗&iddot;李演的？这时江南自问道。

由泰伦斯&iddot;舜舍尔导演，克里斯托弗&iddot;李和彼得&iddot;卡新主演的《吸血伯爵德古拉》是英国咸马公司1957年制作的。

日本于第二年1958年8月在电影院公开放映，获得了巨大成功。

是的‐‐江南确认道。

这当然是指克里斯托弗&iddot;李演的那部德古拉伯爵的电影……

&ldo;那你就是承认了？&rdo;我差点被他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挺住予以还击，&ldo;18年前的9月24日晚上，是你想在这里杀死浦登玄遥的。

同一天，你还杀了浦登卓藏，并将他伪装成自杀。

&rdo;

黑暗馆馆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ldo;现在装糊涂也毫无意义了。

&rdo;他淡淡地回答，&ldo;即使我承认一切，在国家现行的法律上也早已过了时效，所以不能判我的罪。

而且……&rdo;

柳士郎慢慢闭上眼睛。

&ldo;18年前，我最害怕的是美惟和望和的眼睛。

中也君，正如你所想的，我首先必须隐瞒的是她们俩。

就算她们多少会有怀疑，就算我知道她们能充分理解我的心情，但我也不希望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们的怀疑。

因为，不管玄遥是多么残忍的禽兽，在她们看来，毕竟玄遥和卓藏是她们的外祖父和父亲。

所以，对于当时玄儿的意外目击，我只是觉得很幸运，可以将它用在自己不在场的证据上。

可是‐‐&rdo;

柳士郎继续闭着眼睛，用手杖轻轻敲着地板。

&ldo;可是，自从16年前生下美鸟和美鱼后，美惟就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

恐怕今后也不会对我敞开心扉了。

之后，望和也得了另一种形式的心理疾病，结果在昨天被杀了。

&rdo;

&ldo;那你是承认了？承认你确实是18年前凶案的凶手。

&rdo;我又问了一遍。

&ldo;你怎么不问为什么？&rdo;柳士郎静静地睁开双眼，僵硬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ldo;不问我为什么要杀掉玄遥和卓藏？&rdo;

&ldo;那是因为……&rdo;

&ldo;你们认为基本已经猜到了，对吗？&rdo;说着，柳士郎依次看了我和玄儿。

玄儿默默地用力点点头，我什么也答不上来。

&ldo;是吗？&rdo;柳士郎嘟嚷着，左手放到嘴边干咳起来。

然后他再次看着玄儿的脸，&ldo;我杀那两个人……&rdo;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ldo;不，还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