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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那老者一见东方，便笑着站起来，一步上前把东方扶起，道：&ldo;我还以为你昨天便能到，莫非想那诗句想了整整一天才明白？&rdo;这老人正是钦天监的主事，国师水镜。

&ldo;弟子虽然多年未聆教诲，也不至愚钝至此。

路上有事耽搁，昨日入城已晚，今早去钦天监拜谒，才得着这纸留墨。

&rdo;东方说着，把那张纸条拿出来：&ldo;平原上筑墙，有土乃成，意、形皆是一城字；赤雁者，朱雀也，南方神鸟；一昼夜即一日，合一旧字；《古微书》上言，鸟兽之但鸣不语，因其舌异于&lso;人舌&rso;。

这四句诗说的便是&lso;城南旧舍&rso;。

&rdo;

水镜抚须颔首：&ldo;不错。

这又是谁？&rdo;

&ldo;哦，&rdo;东方回头招来钉子，&ldo;这个孩子是我在路上遇见的乞儿，实在无处可去。

他识文断字，且还机敏。

能否留下他在师父这里做个道童。

&rdo;

钉子一听这话，连忙上前对水镜作揖。

水镜眉目清朗，点头道：&ldo;好，你还是这样心肠，总见不得苦弱之人。

&rdo;说着，往前面屋舍走去。

东方紧随其后：&ldo;师傅此番找我入京，是有什么急事么？&rdo;

&ldo;你在京畿城郊可曾见到什么异象？&rdo;

&ldo;说是有怪兽出没。

&rdo;

水镜点头道：&ldo;不错。

这件事情闹了许久。

皇上令钦天监卜问天意，我也无非是奏些政绩不勤，国事不宁，以致天谴。

可我云游多年从未见过这等怪事。

&rdo;

东方沉吟道：&ldo;师傅以为此事乃人祸？&rdo;

水镜不答，推开门，屋里是些寻常桌椅，墙上却挂了一副古风的《烟波钓叟图》。

东方辨那字款，却听水镜道：&ldo;去岁末，紫微星相混乱，朝政恐有安定；彗星出于东方，主将军谋王。

你想必看见了吧？&rdo;

东方低头想了一回，道：&ldo;是，但……不是燕州那位。

&rdo;

&ldo;哦？&rdo;水镜眉头一轩。

&ldo;弟子如今追随五王。

&rdo;

&ldo;啊？&rdo;水镜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