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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4页）

东方乍一探到茶茶的鼻息，吓了一跳，&ldo;她死了？！

&rdo;

承铎不说话。

东方拉出茶茶的手来，略略一按，没有脉搏；瞳仁也有些涣散。

东方调匀了呼吸，定住心性，凝神再切。

仿佛平静海面下的潜流，茶茶的脉搏缓慢而轻浮，似有若无。

他扣住她腕脉试探着将内力注入。

一般人的内息会依经脉游走，而东方的内力注入茶茶体内，如石沉大海，不知所踪。

只有死人血脉凝滞，才会让内力这般散乱不定。

东方松开手，细看她面目，脸色虽然苍白，却没有死尸皮肤上的那种寒气。

若说她死了，承铎风雪中将她抱到这里，必然已经僵硬，唇色也该灰暗。

然而她的手腕仍然柔软，肤色若象牙凝脂，却不是惨白青灰。

东方查看了半晌，默然无语。

&ldo;她怎样了？&rdo;承铎突然地问。

东方难以言说：&ldo;她……她不死不活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rdo;

承铎默然地看着茶茶，道：&ldo;你可以出去了。

&rdo;

&ldo;你别这样。

&rdo;东方骤然觉出承铎有些失神。

承铎平静道：&ldo;你没看见么？她受伤了。

&rdo;他说完，不再理会东方，兀自将烧烫的石头投入那盛着水的木桶。

东方踌躇了一会，转身出来，站在帐外。

承铎用热水细致地擦洗茶茶的身体，又一一地在她伤处抹上药，拿干净的被子把她盖严实了。

那密不透风的帐中烧着炭火，他却觉得冷如冰霜。

做完这些，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出帐来。

东方仍然站在那里，望着远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天上细碎的雪花已飘成鹅毛大雪，漫彻天地。

承铎望了远山，问：&ldo;她要死了么？&rdo;

东方迟疑道：&ldo;看她面色，与常人无异，气息却微弱得几乎没有。

我也不知是何缘故。

若是中毒，面色必然异常。

我方才忽然想起，家师曾说过，高昌王室有一种赐死贵族的毒药，可使人死如生，其毒惟有中原的蛇舌糙可解。

&rdo;

&ldo;她前日吃的糙药中碰巧就有蛇舌糙，我想她现在这样，可能是因为蛇舌糙的缘故。

&rdo;看承铎不说话，东方斟酌道：&ldo;药性之间的相互克制是很难预料的，且用量与服用的次序都需谨慎。

她身体底子本来也不太好，再被烈药一激，&rdo;他尽量用承铎容易接受的方式说，&ldo;不是没有醒不过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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