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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比试（第2页）

妇人看儿子一脸不解，只得为他解释说。

“四弟，你有屁快放，要住在这里房间有的是。

吃饭就别想了，我跟你嫂子已经吃过了，黄尾今晚上没饭吃，你想跟着他沾光，后天再说吧。”

父亲有点不耐烦了。

“咱们弟兄五个，就属你最抠门！”

四叔气愤到。

“哼，比起黄尾他大伯，我还差的远呢。”

父亲自豪地说。

“大哥闲云野鹤，游钓于山川湖泊之间，天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二哥，现在黄家堡由你挑大梁，你却总让你四弟空手而归，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哇。”

四叔说着说着狐狸尾巴就又快露出来了。

“你少废话，我黄地顶天立地，黄家堡造福黑水河南一带，谁人不知？倒是你，非要去黑水河北显摆，三天两头输的没裤子穿，书朗，你的所作所为，对起的父亲，对的起咱黄家得列祖列宗吗？”

“呀哈？有我侄子在身边为我当败家标杆，你居然还能舔着脸说我？你说是不是，小尾？”

四叔带着戏谑的目光，吊儿郎当的姿态注视着黄尾。

这话一出，黄地夫妇顿时面红耳赤。

黄尾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里对他不利的那些含义，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也没法反驳，只好说：“四叔，你想学我，那就带我走吧，让我也跟着你去什么河北开开眼界？”

从父亲话语中，黄尾听出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明显的分界点：东西走向的黑水河，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预感自己很快就会知道。

“住口，你哪里也别想去！”

黄地厉声制止，他决不能让现在至少还不赌博的黄尾，跟着他那个嗜赌如命的四弟黄书朗！

妇人听罢忙抚摸着黄尾的头发说：“尾儿，咱哪里都不去，就呆在黄家堡。”

“二哥！”

四叔突然面色凝重起来，也摆正姿态厉声说，“父亲临死时，让我们五兄弟重振黄家堡的声威，你忘了吗？《夕阳剑谱》本是我黄家的绝学，现在却成了烂大街的人手一本的地摊货，这份耻辱，你难道也忘了吗？咱们五兄弟，属大哥最厉害，可他都做了什么！

？”

黄书朗的灵魂发问，让整个跨院安静了五分钟，黄地低着头，一双老眼有泪光闪烁，妇人原地轻声抽泣着，只有黄尾一脸懵逼，不知所以。

“够了。”

黄地用一声嗟叹打破沉寂，“二哥都这把岁数了，折腾不动了。

四弟，你勇气可嘉，可能力有限，也别折腾了。

看看你三哥和五弟的下场，为兄……为兄……”

说到这里，黄地双拳紧握，开始哽咽，心中似有万千悲苦，万千不甘。

“二哥！”

黄书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你醒醒吧！

现在有个绝佳的机会，瑞雪山庄今年拜剑大会要祭出的那把亘古玄剑，只要得到它，我们黄家堡必将重振昔日大陆。”

“难！

那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