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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ldo;我认为，你应该打开录音机。

&rdo;

&ldo;你说什么?&rdo;&ldo;我杀了一个人，你要不要知道凶案的地址?&rdo;&ldo;你是哪一位?他妈的开什么玩笑?‐‐什么你来真的?&rdo;&ldo;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准备录音。

&rdo;

刘陶呆了一下，醒悟过来，急忙放下话筒，手忙脚乱过身去摁办公桌另一头的录音机，把吃了一半的饭盒撞跌在同僚身上，梁熊哎哟叫一声放下饭盒，站了起来，&ldo;你，你在干什么……&rdo;

他瞧见警长瞪他一眼，倏地明白什么意思，才_二步两脚就来到办公室另一端，接通专职监听和跟踪的刑事情报科紧急电话，压低了嗓门悄声说：&ldo;快，跟踪七号电话机。

&rdo;

刘陶重新捡起话筒，说道：&ldo;录音机已经动了，你可以说。

&rdo;

&ldo;也开始跟踪电话来源了?&rdo;嘶哑的声音很平静，像聊天一样，没有一点挑衅和讪笑的意思。

&ldo;你既然知道，就要说清楚一点。

如果哕哩哕嗦说多一遍，我赌你还没放下话筒，就被咱们的伙计逮着了。

&rdo;

&ldo;嗯，不错，强将手下没弱兵。

只有石勒这只睡猫才容得下你这种人材。

&rdo;

&ldo;谢谢。

如果你有时间，只要稍等一下，我会请他来跟你聊聊。

&rdo;

&ldo;不了，将来有的是机会。

我现在赶时间。

你不反对的话，我只说一遍就挂断电话算了吧。

&rdo;

&ldo;主动权在你那里，现在是你说话。

&rdo;

&ldo;我杀的第一个蠢蛋住在元朗……&rdo;

&ldo;嗯，是新界?既然是蠢蛋，干嘛要去到郊区这么远?你知道，要找蠢蛋笨蛋傻蛋还不容易?太平山下，到处都是……&rdo;

&ldo;不远、不远，不塞车的时候，你那里二十五分钟就到。

&rdo;

&ldo;但青山公路总就是天天塞车!依我说，路政署养着一群只会坐在空调里制粪的白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