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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ldo;跟你没关系？那是人命啊！

你怎么会杀人连眼睛都不眨……&rdo;于警官终于压不住，霍然起身颤抖地指着韩濯晨大骂：&ldo;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rdo;

&ldo;人性？！

人性是你这种坐在空调房里翻验尸报告的人才会有的。

如果你被人吊起来往死里打，如果你被人拿枪指着注she毒品，如果你被人堵在巷子里砍几十刀，如果昨天他们要强暴的是你……&rdo;韩濯晨突然住口，起身狠狠地踹了一脚沙发，沉闷的撞击声让我怀疑的脚骨会骨折。

他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渗出汗滴，看来一定很痛。

他打人我经常看见，自残还是第一次。

根据以往的经验，当他不高兴的时候，我握住他的一根手指，他对我笑笑就代表他不是很生气。

如果他抽出手指，就代表他心情非常不好，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我最好马上消失。

见他坐回沙发上的时候，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我悄悄坐过去，试探着碰了一下他紧握成拳的手。

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我正准备默默回房的时候，他拍拍我的头，对我笑笑，尽管那笑容十分苦涩，勉强。

&ldo;于警官，我们刚才说到哪了？继续！

&rdo;

于警官极度不解地看看我，欲言又止，收拾收拾手里的文件。

&ldo;那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rdo;

&ldo;我不送了！

&rdo;

于警官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又转过身来，换下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听来有些像讲人话了：&ldo;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一错再错了……&rdo;

&ldo;回头？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rdo;

&ldo;在黑社会混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你看看沈九，看看雷老大……&rdo;

&ldo;你少跟我提他！

&rdo;

&ldo;到现在还你恨我？我当年要不是把你抓起来，你就跟雷老大一起被人打死了。

&rdo;

&ldo;我宁愿那时候就死了……&rdo;韩濯晨的手紧紧握着，洁白的指甲嵌进肉里，染成了血红。

&ldo;走到这一步，我回不了头了……大哥已经不过问道上的事，最后还不是……我们这种人，黑了就是黑了，白不了，我不动别人，别人也会砍死我？&rdo;

&ldo;好吧！

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rdo;

韩濯晨冷冷地笑笑，&ldo;谢谢！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