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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本上的题目，就像是很多诗词填空那样，有的出上句接下句，有的出下句接上句，丛歆稍微扫了一眼，放松地吁出一口气：还好，都是自己会的。

“我问，你答——”

小姑娘开口说。

“好。”

丛歆点了一下头，做好了准备。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大弦嘈嘈如急雨——”

“小弦切切如私语。”

“不及汪伦送我情——”

“桃花潭水三千尺。”

“云青青兮欲雨——”

“水澹澹兮生烟！”

“最后一个。”

小姑娘看着丛歆，“飘风骤雨惊飒飒——”

丛歆微微一笑，“落花飞雪何茫茫。”

小姑娘一脸崇拜地看着丛歆，丛歆自得地一笑，“完成了吧？”

“嗯。”

小姑娘点了点头，偏着头看了丛歆几秒，又忽然开口：“既然这样，我附送你一道题吧。”

题还有“附送”

的？这难道还是什么奖励不成？丛歆一愣，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小姑娘轻笑一声，“死如秋叶之静美——”

古诗词问答里怎么忽然出现了泰戈尔？这是串场了吗？虽然内心在吐槽，但是丛歆还是一秒钟就回答上来，“生如夏花之绚烂。”

“恭喜你。”

小姑娘的脸上忽然露出悠远的微笑，看上去十分不像一个小孩子。

“你……”

“恭喜你呀！”

热狗摊老板忽然走了过来，热情地将丛歆拉到一边，“来来，客人，你的热狗多加一张餐巾纸，还有冰橙汁，已经都准备好了。

护照呢？我来给你盖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