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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你老婆知道我们去喝花酒?”
叶平听到这话,一扬眉,道。
“她本来就知道。”
二熊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拍拍胸脯子,道:“男人嘛,还能没点儿应酬啊!”
这万恶的旧社会!
叶平听着这话,微微咋舌,再看看二熊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很确定,如果是在他来的那个时空,就凭二熊的这句话,绝对能被唾沫星子淹死,拳师们左一拳右一拳的把他打得社死。
“如此也好,那我就去批判研究一下。”
叶平点了点头。
很快,三个大老爷们先将婴宁送去了二熊家中后,便在二熊老婆满脸真诚的笑容中,离开了巷子,去了蒲柳巷。
只是,离去之时,叶平回想到二熊老婆的笑容,心中总是有一种负罪感。
这便是现代人,与这个时代之人的差别。
一件在这个时代看来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当初的那个时代,便是一种错误。
一炷香的功夫,叶平、曹铁山和二熊便来到了临安城中赫赫有名的蒲柳巷。
这里,是除却皇宫之外,临安城中最繁华、也最宽敞的巷子!
白日里,这里静悄悄的,但到了晚上,便各色绚丽的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马车出现在了巷子中,沿着蒲柳巷两侧的青楼勾栏中,丝竹管弦声,清丽歌喉声,从入夜直响到天明时分。
这里,是临安城人的夜生活。
这一路走来,叶平也从曹铁山和二熊那里,得到了不少传统文化的糟粕。
蒲柳巷中,尽皆是勾栏和青楼,但这两者,实际上是有区别的。
勾栏,便是低矮的建筑,是最普通的娱乐场所,一般就是两三个别院,价格嘛,当然也是最便宜的。
至于青楼,则一般是座两层或者三层的建筑,且有一两个别院,养着花魁,那规格就更高了。
而还有一者的地位,则是要更超过这两者,那便是教坊司。
教坊司,五层高楼,横跨十二座别院,每一座别院中,有一位花魁坐镇,唤作临安城十二钗,按照曹铁山的说法,这十二钗不仅姿容出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都是二品境的修炼者!
花魁都是修炼者,而且还是二品境,这噱头,可想而知,是有多大!
但没办法,谁让教坊司归礼部所掌管,且其中的大都是犯官的家眷女儿。
国企嘛,不管前世,还是如今,都是一样的财大气粗。
当然,教坊司的花销,也是这三种规格里面最高的。
入门的打赏,便是十两银子,开个席面,便是二十两,若是叫个姑娘,而且是普通的那种过来陪酒,那就得五十两,姿色尚可,算作是小花魁的,则要一百两。
倘若是想要花魁过来,二百两起步,而且顶多是打个招呼,酒过三巡便走,若是想留下来陪着喝一宿,聊一宿,那就得五百两起,而且,这还得看花魁觉得客人顺不顺眼缘。
没办法,花魁就那么几位,而且名声都在云头上飘着,不贵怎么行。
饥饿营销耍猴,果然也都是如出一辙!
叶平感慨无尽,在这些玩意儿上,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是出奇的一致。
至于曹铁山和二熊要请叶平的,自然不是教坊司,也不是青楼,而是勾栏。
“怡红院……”
等到曹铁山和二熊在一座小院门口停下脚步时,叶平看到门口的牌匾时,忽然生出一种极度想要吐槽的欲望,甚至脑袋还朝四周看了看,很想看看,此时此刻,会不会有人正拿摄像机对着自己。
不过,他明显是多想了,四周寂寥无人。
当曹铁山走到门口,抬起手,扣了两下门环后,便听到吱呀一声,院门打开,灯火通明的院内,一株株海棠花开得正艳,门打开时,夜风吹过,一时间,花落如雨。
叶平看着开门那名约莫十五六岁,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小伙子,便深吸一口气,大步朝院内走去。
万恶的旧社会,你叶爷爷的新时代铁拳来了,看我怎么把你批判得跪地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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