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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你拿着箱子是要去哪儿?”
坐在沙发上的谢媛媛厉声发问。
花蝴蝶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提着行李箱径直朝门口走去,“去哪是我的自由,阮太太您大可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踏入阮家半步。”
她一改往日的迎合讨好,语气淡淡,淡到让人觉得冷清。
谢媛媛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低头顺从的儿媳竟然会这样顶撞自己,瞬间她的脸色便沉了下去,“花蝴蝶,是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态度是相互的,既然你对我不好,我又凭什么对你好好说话?”
今时不同往日,阮无城她都不要了,这个脾气糟糕的老太太,她更不会伺候了。
花蝴蝶语气的冷傲使谢媛媛瞬间怒气丛生,“花蝴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了?”
闻言,花蝴蝶扭头看了谢媛媛一眼,勾唇轻笑,“不好意思,我们的婆媳缘分已经走到尽头了。”
门外,汽笛声响起。
花蝴蝶扭头,拖着行李箱慢慢悠悠往外走,边走边说了一句:“你们阮家人真是太恶心了。”
谢媛媛还没从刚刚那句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这一句,腾地站起身,气的直吼:“花蝴蝶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吗?你信不信我向无城告发你……”
“妈?这花蝴蝶又是玩身什么花招?离家出走啊?这是找存在感,以为我们会挽留她,哈哈哈,真是搞笑!”
听见动静的阮傲安,从二楼“噔噔噔……”
跑了下来,却只看到花蝴蝶消失的背影。
而谢媛媛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往常只要她一提起阮无城,花蝴蝶就乖得很,今日却毫无反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妈,你怎么了?”
阮傲安拉拉她的袖子,谢媛媛回过神,追出门口查看,只见一辆火红跑车绝尘而去。
“她,她走了?”
谢媛媛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
阮傲安紧跟着出来,勾勾唇角,“走走呗,反正蒋姐姐回来了,即使她现在不走,我哥也迟早把她扫地出门!”
谢媛媛仔细一想,蒋家小女儿回来了,花蝴蝶这个女人如果可以主动离婚,倒也算是省去不少麻烦事儿。
此时此刻,花蝴蝶正坐在跑车上,专注地翻阅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仔细确认后,她满意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充当司机的顾影砸吧砸吧嘴,“啧啧啧,你真想好了?这可没有后悔药。”
“不然呢?”
花蝴蝶将笔收起。
阮无城的白月光回来了,她还能怎么办?继续痴心妄想?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本以为阮无城的心再冷也可以焐热。
可是她错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阮无城没有心,他的那颗心全部挂在了他的白月光身上。
当初是她不要脸了些,携恩要他娶自己,白白占下阮太太三年的头衔,如今蒋伊人回国,她自然是将位置让出,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三年守身如玉呢?
是了,这三年来他们没有一次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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