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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第1页）

“县试之日，我归乡之时。”

姜陵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司鱼闻言，柳眉一挑，缓缓转头，目光盯着姜陵的眼睛，对方没有丝毫的避让。

过了一会，司鱼才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世家有多么强大？”

“不知道。”

姜陵摇了摇头，老实说。

“那你还敢大放厥词！”

司鱼突然怒喝道：“我不怕告诉你，有些世家之强，即便是我老师，也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别说你考过了县试，成为了三之境的读书人，就算你考过了府试、州试又怎么样？世家的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就动全身，谁也不知道最后水底下会冒出几个庞然大物！”

司鱼见姜陵沉默不语，忽然想起了那个从镇魔渊中捡来的包袱。

里面除了几本书，就只剩下了几套粗布麻衫。

念此，司鱼语气缓和下来，劝说道：“你或许误会了我的意思，我问你何时回去，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古时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隐忍了足足十年，才踏破吴国，苦尽甘来。

你要报仇，并不急于一年，一月，一日。

你为何就不学学这位先贤的精神？”

司鱼最后这一番话，说的一瓣心香，情真意切，只是……

“不好意思，司姑娘，我做不到。”

司鱼的脸色僵住了，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

而姜陵就好像没看到一般，沉声说道：“适当的退让，是‘隐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哪怕心里再怎么自圆其说，那也是逃避，是畏缩！”

“无论是府试还是州试，它们都离我太遥远。

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也不知道到了那时，我还有没有像今天这般必然要取其性命的决心。”

“只有县试才是我目前伸手可及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