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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束,”
宁琅将人揽在怀里,“你看,我们出来了。”
略一回头,余光所见城墙上站着猎猎身影,身姿挺拔依旧却已有了迟暮之态,再不是当初把他从书房里拎出来扔上战马就赶赴沙场的骁勇将军。
“怎么了?”
白束轻声问。
“没事,”
宁琅收回视线在人肩上拍了拍,“我们去哪?”
缠满白纱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宁琅驾着车向着那条小路而去。
《楚传》有载:澄光二十三年,至正元年,骠骑将军长平侯宁琅因常年征战积病辞世,年仅二十七岁,曾收复西戎北狄,征讨夜秦,解汴京城之困,追封长平公,谥号忠肃。
自此世间再无宁琅。
天牢外,一小太监被狱卒提出来,扔在天牢门口的石阶上。
尽管全身伤痕累累,那小太监还是忍着疼爬起来,瘫坐在地没由来笑起来。
天牢外的空气都是新鲜的,深吸了几口只觉那呛了血的肺叶都带出几分凛冽的疼。
所谓新皇,也不过就是个刚刚上位的小毛孩子,到底不敢抵触祖宗礼法,碍着国丧的面子还不是就这么把他放了。
不过,真疼啊,看看自己一双手,当初对那个小崽子施刑时只见人咬紧了唇一声不吭,他还嫌力度不够,到他这儿只一个手指他就把祖宗十八代全交代了。
果然十指连心,一根竹签子下去眼前都黑了,脑中一瞬空白只恨不得了却此生,那小家伙看着柔柔弱弱的,也不知是怎么忍的。
缓了好一会儿刚待爬起来,却见一袭身影慢慢逼近遮住了眼前日光,那小太监顺着一双绣着仙鹤腾云的布靴一路看上去,只见人身高八尺,一身绿莽侠装,冲他咧嘴一笑,黑布往头上一套抬起来就走。
再睁眼就是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自己腿上套着一根绳索,而另一端则是连在一匹剽悍黑马上,一个响鼻热气喷腾,显然已是急不可耐了。
小太监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话说的也结结巴巴:“你们……你们大胆,我是朝廷钦点放的人,你们……你们想干嘛?”
“我们不是朝廷的人,”
那绿衣男子上前笑了笑,“我们是江湖人,讲究的是一个快意恩仇,不受你们朝廷监管。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那个人,他让你死,就断没有人敢留你。”
小太监愣了一愣,当即跪地俯首涕泪横流:“各位大侠,各位大侠饶命啊,大侠们无非是为财,我在东顺胡同一家破败院子里还藏了一点钱财,都送给诸位大侠,诸位大侠饶了我罢。”
“哦?”
绿衣男子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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