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被说自我了,自己到底还是没能体会到她的心情,但是回忆起来自己确实如小雪所说,总是脱离大家,一个人行动着,即使和众人一起执行任务也总是游离在边缘位置。
因为和身边的人存在着思想的差异吗,明明想着要和大家联合起来,却始终因为差异无法彻底磨合。
“我们依旧无法止息纷争,命运的可悲实在难以想象。”
黛尔惋惜地说道,“纺娘她最后也没有放弃仇恨,即使共有同一命运,却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吗?”
“其实我们的仇恨什么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
昭阳说道,抬起单眼注视她,“她一开始也说了,她并不喜欢杀戮,她和我战斗的理由,恐怕也只是无法背弃自己的同伴吧。”
昭阳回忆着那幅场景,还有她的面具碎裂时崩断的最后一张网,“也许她从一开始就寻求着脱了,那种能力也是如此,单纯地生存下去,也只是继续忍受悲痛而已,对她来说只要能和同伴在一起,无论身处何处都不重要吧。
但是她有她的同伴,我有我的同伴,我所做的事对我来说是正确无比的,但对她来说便是伤害她同伴的罪行……所以我想,如果人们的立场不同,依然存在矛盾,那斗争就永远不可能消除吧。”
我想要打破那隔阂,打破那迫使人们站在不同方向上的壁障,尽管那是如此幼稚可笑,如此天真而不切现实,哪怕那会通向理想主义者的末路。
试炼者是生活在各个世界边界,脱离于所有世界同时又植根于所有世界的存在,如果是试炼者的话,或许就可以超越那种陈旧的思想。
昭阳言毕,几人间陷入了沉默,大家似乎各有心事,不过共同点是都有一副愁苦的脸庞。
对昭阳来说,守护好自己身边的人,那还不够,要让所有人都共同联合起来,这才是他的梦想。
忽然想起了什么。
“咦?为什么黛尔也在这里?难道我已经被运回蚁巢了吗?作战结果怎么样了……?”
“我会告诉你的,不要激动。”
黛尔摆着手,示意昭阳躺下,而乱动一番的昭阳则又感觉到了全身上下一阵剧烈疼痛。
“在你们走后,蚁巢遭受了攻击,为了躲避袭击,留守人员和负伤者在五十铃的带领下来到此处,与你们会合了。”
“她也来了吗……?”
黛尔点了点头:“嗯,你的伤口就是她包扎的。
虽然我也想帮忙,但我的手太笨了。”
昭阳看向自己的身体,果然由上到下都缠满了洁白的绷带。
“又在我身上浪费医疗用品了啊……”
昭阳伸出手遮住了脸,轻声叹息。
“阳哥就闭嘴安心养伤吧,我们在城市中补充了很多药品和食物,已经不用再担心那种事了。”
“要我心安理得地什么也不做吗,还真是有些困难……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昭阳向周围看去,这是一片陌生的环境,到处都是建筑的残骸和砾石。
“我们现在集中在进攻点前的一座城市的边缘,虽然在前辈的带领下聚集起了大部分人,但是也暂时被围堵在了这里,机器人似乎在周围聚集大量兵力建立起了防线。
我们目前无法突破它们的防线,也无法轻易放弃撤退,陷入了两难8的境地。”
“是、是吗?要是我也能帮上忙的话……”
昭阳把手扶在尹月的背上,腰部发力想要起身,但马上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腹部缠绕的绷带立刻被血色浸染了。
“啊啊——阳哥,不要乱动啊!
!”
小雪极度慌张地想要堵住伤口,条件反射般伸出手,但是轻轻一碰,暖意便溢满手心,缩回一看,已经满手鲜血了。
“咯……”
尽管拼命忍住疼痛,但再度撕裂的伤口还是给虚弱的昭阳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他霎时感觉意识再度模糊起来,耳旁听到的声音也不再真切了。
“啊——”
黛尔手足无措地看着,只能把尹月从昭阳胸口抱起来,然后寄希望于小雪身上。
“血……是、阳哥的……血……”
小雪茫然地看着颤抖的手掌,慌张的眼神不断跳跃,“这种时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昭阳双眼紧闭,剧烈的喘息声在几人周身响起,仿佛死神临近般催促着小雪。
叶歌从小性格孤僻,古怪,被家人送到乡下抚养。十多年后接回家族,代替妹妹嫁给墨家残疾小儿子。这个墨家小儿子性格同样古怪多变。怪怪联姻,皆道不详。新婚宴上,叶歌咧嘴一笑几年不见,你变帅了。墨淮漂亮的嘴一瘪,卖惨道歌歌,他们欺负我,你要为老公做主啊!众人...
作为如今的已婚女性,要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回到家,还得伺候如狼似虎的老公。可我们付出了一切,才发现,男人真的像猪会上树一样不可靠的时候,谁又为我们的黄脸婆买单?...
父亲年迈,哥哥姐姐相继出事,24岁的乔家幺女乔妤临危受命接管风雨飘摇的乔氏。为了保住乔氏,乔妤只好使尽浑身解数攀上南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陆南城。初见,她美目顾盼流兮,陆总,您想睡我吗?后来,她拿着手中的怀孕化验单,嚣张问着他,陆总,娶不娶?男人英俊的面容逼近她,黑眸讳莫如深,这么迫切地想嫁给我,你确定我要的你能给的起?她笑靥如花,我有什么给不起...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折耳懒猫的经典小说二爷,夫人又彻夜不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她是被家人从农村接回的乡下丫头,他是毁容又耳聋的家族弃子。一场家族联姻,将两个被嘲笑的人捆绑在了一起。某人说我老公身子弱,说句话都要大喘气。后来,某病秧子以雷霆手段将家族企业吞噬殆尽,达到了权力顶端。某人又说我老公身子虚,一天不磕药就睡不着觉。后来,某病秧子在光天化日下将某人压在了墙上事后某人细数着身上的青紫痕迹,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陈克复是南陈皇太子深的唯一儿子,可是他出生的当日,南陈被隋朝大军灭亡。被太子托付给大臣带着隐居在外的陈克复,自小向往着成为一名英雄好汉,在他二十二岁时,他偷偷的带着自己的几个家丁参加了隋第...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