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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晓星这个亲姐姐都没去!
你去?你这性子要真谈不好动手了,怎么办?”
致远气呼呼地双手抱胸。
老马细观桂英,见她脸上丝毫没有胆怯,只在沉思。
于是老头给桂英提气:“你应承了再退了——伤和气!
船帮水、水帮船,在城里有两交心朋友——这不容易!
再说英英她也不是一般人!
那架势往那一站,没准怕的人是那个女人呢!
有几个女人长成她这样,性子还暴烈!”
“老村长,你在搞事情!”
仔仔伸出食指坏笑着对准爷爷。
“爸,呐……咱不得防着自己受伤吗?”
致远不赞同岳父的立场。
“哎呀奇了怪了,她也是人,能怎么胡来?闹大了进警局吗?”
致远在拔高严重性,老马索性降低。
仔仔且不怕不怕他怕——老头心里暗叹眼前的这个鼠胆女婿。
“地点是由我们来定的!”
桂英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那放心啦!
估计那个女的也是想把话说清楚!”
老马摇着扇子,心里有谱。
“亲爱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怎么应对!”
桂英淡定地将手放在了致远的拳头上。
“仔儿,你妈自小有主意!
胆子大!
要这么点事应付不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在外面混!
人在社会上,你不找事事会找你!
硬的不行来软的,横的不行来怂的,总有法子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老头端着水烟袋拄着拐杖走了!
老马这话似是说给仔仔听——其实不是。
桂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仰头靠着椅背假装伸个懒腰,两眼十分谨慎地打量致远的神色。
致远静止不动,他当然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自己是谨慎还是胆小,他坚定又疑惑。
他希望今天的结果证明他的正确。
仔仔观望着这一场好戏,少年也许说不明白,但感受是清晰的。
往往,旁观者对当局的感受基本趋同,甚至趋同到精准一致。
爷爷的到来某种程度上带给了何一鸣震撼,在男人与女人的模板上,他多了一个可参照的对象,并且他有些欣赏这个男性的模板。
仔仔望着爷爷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份难以形容的力量。
桂英起身离开餐桌,拿出职场的范儿,给晓棠和晓星分别打电话。
明白晓棠的意思,是她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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