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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阵无语,在他眼中,老陈身上的淡金光彩瞬间褪个干净,什么身形挺的笔直、正气等全都消失了。
其实,王煊压根就没入戏,并不怎么相信,现在更是亲眼目睹,抓了个现行,轮到他想打老陈了。
“老陈,你真可以。”
王煊叹道。
老陈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所谓的伤感、落寞霎时间消失,又恢复了淡定与从容,他摇头感慨,道:“这就是人生的起起落落,轨迹随时在变。”
他看向自己的徒弟,道:“青木,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毛躁,让小王看笑话了吧?”
青木能说什么,他也是在老陈回来后,经过深入交流看法,才明白老陈在打什么主意。
王煊瞥了一眼老陈,见他这么憔悴,一点也不同情,老同事是个狠人,为了得女方士的仙法,硬撑了这么多天,死活不找人接班,也是够拼的!
他凑过去,小声问道:“真有羽化仙法吗?”
青木看不下去了,道:“行了小王,做人要厚道,你也别刺激老陈了。”
王煊看了他一眼,道:“青木,我要是你,扭头就走,你真是接你师傅的班来了,我感觉马上就轮到你了。”
“你闭嘴!”
青木发毛,向后退了几步。
然后,他一阵心悸,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精神领域竟承受着某种压力,冷汗都冒出来了。
与此同时,老陈长出一口气,心有所感,道:“我感觉那位天仙子离开了,不再对我散发精神威压。”
不得不说,老陈真的很强,在白天都能感知到女方士是否离开。
但他也吓了一跳,不禁看向王煊,这小子张嘴刚说完就灵验了?与女方士间似乎真有什么桥梁可以沟通!
“这是真的……轮到我了?!”
青木想哭,不幸被那张开过光的嘴全都说中了,而且是数天前就告诉他了。
王煊也郑重起来,女方士都不需要进入梦境中了吗,白天都有这种手段?着实给人带来压力。
老陈现在神色复杂,有解脱,也有遗憾,先是如释重负,而后又叹息,他坚持到现在,被折腾了个够呛,依旧是一场空。
王煊开口:“老青,你赶紧去大兴安岭,别学老陈瞎折腾,我觉得你最好带上金川、钱磊一块去,人多力量大,有事好分担。”
青木瞪了他一眼,很想说,金川不就是对你截胡过一次吗,钱磊好像和你索要过石头?
不过他心里还是认同了,必须得找人分担,一起去大兴安岭,不然他自己一个人多半搞不定。
老陈开口:“这些天,我恭谨而又虔诚的与那位天仙子交谈,为此彻夜不眠,我觉得她通情达理,青木你去吧。”
青木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呛他师傅吧,这老头白遭罪了,现在还给自己脸上贴金,最后更是让当徒弟的继承“遗产”
。
院中只剩下老陈与王煊,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老陈先笑了。
“小王,说吧,你身上的秘密可不算少,连女方士都对你另眼相看,不过她总算离开了,要重归地下。”
老陈恢复了往昔的淡定与从容,虽然话语还算平和,但是却有股无形的压力散发。
王煊没有开口,冷静而无声。
“别否认,你刚毕业时有多强,我很清楚,而在你那一夜将两个练成铁砂掌的杀手轻易击败时,正好是从大兴安岭回来,那时我就知道,你身上笼罩上了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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