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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谢宁房间最近的应如婉先到门口,可惜以一己之力怎么推也推不开门,只得使劲地拍门,急促地问道:“谢宁?出什么事了?”
谢宁这才抬头看向门口、窗户,皆没有被人从外面打开过的痕迹。
那么眼前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原著只是以寻常古代为背景的小说,并不是奇幻小说,自然就没有鬼魂这一说,虽说对方这番模样跟鬼没什么分别,但很明显是人。
目光落到敞开的柜子,谢宁眼睛骤然睁大。
不会吧,不会是从柜子里面出来的吧,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也就是说自己从院子回到房间里后,接下来的时间,柜子里一直藏着别人,单是想想都寒从脚底起,直窜背脊骨。
瘆得慌。
“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谢宁边回应如婉,边紧盯着穿着血红色绣花鞋的女人。
对方细长的指甲还带着些血丝,瞧着就恐怖。
她被掐过的脖子火辣辣一片疼。
谢宁不敢松懈,所以分不开身子去挪开挡住门板的木桌子,握住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女人看着她哈哈大笑。
笑声透过门板传出去,应如婉更加着急。
笑了一会儿,女人的笑容忽然凝固,收放自如,宛若演技精湛的戏子,问了一个似乎自己才是受害者的问题,“你这是要杀我吗?”
她面上铺着的粉簌簌地掉了不少。
颠倒是非!
分明是她要掐死自己,谢宁听到这句话,心情有些浮躁,直接杀人肯定是不在选择范围之内,刚想开口反驳跟质问。
砰一声,门板倒了,砸落到原本挡住它的木桌子上。
谢宁偏头看过去,先看到的是许扶清。
他一头青丝没有发带束缚着,垂落到腰间,红衣被夜风吹得轻晃,所站位置背对着月光,整张脸陷入阴影之下。
朦胧间难辨容颜,只能大致瞧见线条柔和的面部轮廓。
不过腕间的铜铃铛辨识度极高。
女人仿佛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一脸惊恐地捂住耳朵,看向门口。
少年踹倒门板后,慢悠悠地抬手推开木桌子,温和的眉眼微蹙,貌似对空中飘起的烟尘颇为嫌弃的样子。
谢宁望着他,握匕首的指尖一顿。
前不久才读取了女人有关于他的记忆,即便眼下情况危急,她脑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那些画面,里面的他跟现在的他缓缓地重叠在一起。
心头猛地一震。
人的记忆是不会作假的,许扶清以前去过东京城,还坐在梅花包子铺下点了一碟包子,而他跟自己说没有吃过梅花包子和陈家油饼。
不过说的可能也是真的,毕竟许扶清夹起包子的那一刻,女人出声打断了他。
也许、也许后面没吃就走了。
可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他去过东京城,那么一定比她更了解东京城的一切,一旦说错些东西
谢宁屏住了呼吸,涌起后怕。
幸亏她知道自己并不了解东京城,平日里也不揭短处,要不是别人提起,大多不会主动谈及。
应如婉愣了愣,连忙上前也跟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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