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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通过种种迹象,许扶清便知道此谢宁非小时候在东京城平溪长大的谢宁,但他并
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那时他对她没太大的感觉。
常人与她别无二样。
就算与常人有区别,他也认为不大,不足以动摇他做事。
无论是小时候在东京城平溪长大的谢宁还是自己认识的谢宁,她都是日后自己要拿来饲养蛊虫的食物,是以,她的从前种种皆与自己无关。
可事到如今,他在意了。
无比在意。
噬骨蚀心的在意。
虽不知谢宁是何人,但既然她能悄无声息地入了这具身体,那么是否也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具身体?从此销声匿迹、不复存在,独留他一人。
单是想想,许扶清便难以忍受。
酡红的脸立刻苍白了下来,他双手还被她轻柔地压着,其实只要动一动,或许就能挣脱开。
许扶清就着这个姿势,昂起脑袋,措不及防地朝她靠近,冰凉的薄唇精准无缺地落到她温热的软唇上。
然后他动了下手,抬起被绑住的手,继而缓缓地套到她的脖颈上,再轻轻地往下压,吻得更深,带着淡淡松木香的舌尖落入少女口腔,有些急促又有些害怕失去地勾缠着。
原本打算自己占据主导地位的谢宁睁大双眼。
她模糊的字眼淹没在他们的唇角边,“你”
唇齿磕碰声、口涎吞咽声、难耐的呼吸声纷纷充斥在谢宁耳边,许扶清长发随着动作而缕缕飘动,发梢在她皮肤上摇曳着,泛过一层层噬骨的麻意。
他动情明显比她更厉害。
谢宁能感受到覆在自己脑后勺、被绑住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骨节分明的十指似难受地插入她发缝,又缓慢地抽出,再用温柔到不可思议地步的力度隔着发丝轻揉着她的头皮。
这样的许扶清让谢宁感到很陌生。
是克制,却又放肆的,矛盾的尽头是融合,他把二者结合到一起,克制又放肆地用他自己的方式润物细无声地侵入她体内,谢宁猛哼一声,喉咙突地失声:“小夫子。”
“谢宁啊。”
许扶清近似缱绻、喟叹地唤她,嗓音轻又哑,多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性感。
红色细腰带将他净白的手腕勒成了紫红色,手背青筋毕露,许扶清却也不管,也没有使劲地挣断,慢慢地感受着她给予的难得**疼痛,甚至生出一丝古怪的快感。
想要得更多了,贪婪之心骤起,遏制是妄想,欲如潮水般涨起且不能及时控制,只因源头是谢宁。
那是杀人也无法生出的愉悦之意。
许扶清那微生粗粝的指腹还在温柔地摩挲着谢宁的脑后勺,指尖时而插入她柔顺的发间,他将近病态地贪恋这一抹温暖、病态地贪恋这一抹亲密无间、难分难解。
恨不得即刻一口一口地吃她的肉,嚼碎,完完全全地吞下去,装在他身体里。
喝掉她的血,让她的血流过自己的全身,充斥过每一个角落,由内而外地拥有她。
谢宁
许扶清吻又变得慢了,细细地描绘着谢宁唇瓣上的纹路,似对待什么宝贵的珍品般一一地舔舐而过,留下属于他的水色、痕迹,与此同时感受着她的弧度。
尽管谢宁是坐在他身上的,但还是觉得被他牵制住了,彻彻底底的。
下一秒,许扶清侧过脸,潮湿的气息落到她耳廓,沿着皮肤,在通红的耳垂流连,谢宁这里很是敏感,缩了缩脖子,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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