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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文这一案,虽然未能如姜熠和苏瞬钦所想,牵出祝廷这条大鱼,但整个吏部因此被一番整顿,大小官员都换了人,姜熠提拔的一些心腹能臣由此进入几个重要的职位,无疑也算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秋白尘在修养多日之后,身体恢复,亦亲自登门道谢。
姜虞几次与他见面,觉得这人很是不错,便举荐给了自己皇兄,由此太学院除了苏瞬钦穆无晦外,又有秋白尘亦以学子身份,跟着几位姜熠信任的大臣做事。
福兴楼的雅间里,姜虞、萧御飞、秋白尘、穆无晦一同举杯。
“这一番折腾,总算惩治了那个刘思文,也让秋兄能入太学,也算是本郡主做了一件对的事情,感谢各位不吝相助,这一杯,我先干了!”
“是在下应多谢郡主仗义出手,若非郡主,在下只怕性命难保。”
秋白尘亦一饮而尽。
萧御飞笑道:“其实表姐也没那么仗义,还不是因为苏大哥在,要我说,咱们都应该感谢苏大哥。”
穆无晦点头:“苏兄兵行险棋,确实有胆量。”
姜虞脸颊一烫,却是扔下酒杯道:“提他做什么?今日是本郡主与几位结交,我知道苏瞬钦在你们太学很有些名头,可既是出来喝酒,就不要提那些。”
秋白尘与穆无晦均是了然一笑,郡主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提起这些难免害羞,他们只记得郡主性情豪爽,却忘了她毕竟是女子,哪能与男人谈这些事?
于是几人都默契地略过不提,只谈论些近来的趣事,并互相感激一番。
聊着聊着就聊起最近文敬侯家里新开的一个酒楼,因为有客人吃坏了肚子,被人好一阵骂。
姜虞愤愤不平:“这些人就是心眼太坏了,只想着赚银子,一点都不想着为顾客负责,我若是开一个酒楼,定不能允许这等事情发生。”
她说完,忽然道:“你们有兴趣开个酒楼吗?”
穆无晦秋白尘本来是听个热闹,却没想到姜虞有此一问,有些愣住了。
萧御飞也道:“表姐,你缺银子吗?开酒楼做什么?”
姜虞看了他一眼:“我缺过银子吗?我就是忽然想,我花的都是父王母妃给的,我总不能一辈子靠别人吧,这文敬侯那等坐吃山空的人都知道开酒楼,是不是开酒楼真的很赚钱啊?”
她自然不会与这几人说,她只是突然想到,若是她真死了,父王母妃无人奉养,苏瞬钦又举目无亲,她总得留下点什么,虽说赚的银子怎么也不会有父王手里的多,可她尽力了,至少没有前世那么遗憾。
“怎么样?你们要一起开个酒楼吗?”
秋白尘与穆无晦互相看看,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倒是萧御飞,听她这么一说,一拍手道:“开就开呗!
算我一个,表姐,到时候赚到银子,你可得分我些,萧管家太严格了,我都没钱去凝香阁吃好东西了!”
秋白尘有些疑虑:“郡主和萧公子,可知这开酒楼也需许多准备?”
姜虞与萧御飞一副好学模样:“要准备什么?有银钱够吗?”
秋白尘忽然觉得,自己就不该对这纨绔姐弟抱有希望。
不过开酒楼这件事,还是在姜虞心里埋下了种子,她不知道要怎么开酒楼,可还有秋白尘和穆无晦啊,她与萧御飞出银子,由那两个选地方,申请文书,这样一来,几日过去,还真让姜虞有了开酒楼的机会。
这可是她前世困于闺阁从未做过的事情,酒楼定名的前一天晚上,姜虞几乎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日一早,她就和萧御飞一起去了秋白尘帮忙买下的铺面。
里头已打扫得干干净净,方桌上放着纸笔,都是秋白尘和穆无晦准备好的,只等着她题字。
“我想了一夜也不知道该起个什么名好……”
姜虞对着那张白纸,有些尴尬。
秋白尘道:“起名一事,郡主不必太过紧张,但凡坊间让百姓记得深刻的酒馆客栈,总是名字简单,喻意上佳,郡主只需听凭内心即可。”
姜虞拿着笔若有所思,她一晚上脑子过了不知多少诗词歌赋,真提笔时,却是很快写下了四个字。
“添福酒馆?”
萧御飞看着纸上的四个大字,“表姐,就叫这个吗?”
“就叫这个,是该好好添添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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