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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悄声道“那小厮不会真是殿下的结拜义弟吧,那他还真走运。”
“什么义弟,只有我觉得他们之前……情意绵绵吗?”
大梁民风开化,情意绵绵四字一出,再联系沅阳王平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众人瞬间明白此话何意。
还是郑从事摇头,道“我瞧着不像。
你们还不知道吧,殿下不是不好女色,而是王府里头早藏有娇娇。
之前在临安,我可是亲眼瞧见那女子抱殿下的,殿下非但没有推开,胳膊似乎还紧了紧。”
郑从事说的绘声绘色,众人听完,愈发坚信那小厮命好,竟能与沅阳王结拜做兄弟,下半辈子享福了。
是夜,在外奔波劳苦,此时夜灯昏黄锦帐暖香,王舒珩回屋不久便打算睡了。
他上床后只觉锦被间幽香袭人,隐隐掺杂着橘子香气。
不用多想王舒珩便知,他离开这几日姜莺睡在这张床上。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张床铺而已,他不在姜莺想睡便睡,王舒珩并不在意。
可是一想到少女曾在这张床上酣睡,自己盖着她盖过的锦被,王舒珩下意识浑身一紧。
尤其鼻尖萦绕着那股浅浅的橘子香气,不禁叫他想起醉酒那日的荒唐。
他闭眼,强迫自己入睡,试了几次依旧心浮气躁。
再睁眼时,王舒珩又看到小隔间门口那只纤弱的身影。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抱着锦被挪到床边,轻声问“夫君,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姜莺的想法很简单,她在有人的时候会注意分寸,但房中并无旁人何须谨慎?况且这几日她睡习惯了夫君舒适的拔步床,不想再回小隔间睡她的罗汉床了。
可是今夜既无雷声暴雨,也无凶手杀人,她该用什么借口才能留下呢?
姜莺想不到,只得坐到床边,委屈巴巴又唤了声“夫君——我带着自己的被子,不会抢你的。
还有,我只占一小块地方,绝对不挤到你。
我身上干净还抹了面脂,味道不熏人。”
瞧她那副可怜祈求的模样,王舒珩笑的胸腔微震。
他坐起来,明知故问“所以呢?”
“所以,我……我可不可以睡在这张床上?”
王舒珩故意为难,“你睡在这儿,我睡去哪儿?”
这次是真把姜莺难住了,夫君还是不愿意让她上床吗?她越想越气,嘴巴一瘪也有小脾气了。
“夫君不体贴,那罗汉床又小又凉我睡不惯。”
说着,她自顾自爬上床越过王舒珩在里侧躺下,道“我今夜就要睡在这里,夫君不想与我同寝就去小隔间睡好了。”
说完就气呼呼背过身子,咬着牙暗暗发誓,若夫君敢强行把她撵回小隔间,她就……她就咬他!
半晌却不见王舒珩有动作,又等了会,姜莺感觉到身旁躺下来一个人,不多时响起绵长的呼吸。
姜莺这才转过身,小声道“谢谢夫君。”
黑暗中,她没瞧见王舒珩唇角勾了一下。
在白沙镇又忙碌了几日他们便要回临安了。
这日上午姜莺同王舒珩出门买东西,白沙镇除了胭脂水粉,还有不少精致糕点。
姜莺想着小鸠,打算买回去给她尝尝。
两人才出驿馆,王舒珩便察觉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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