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瞒你说,我也觉得。”
王舒珩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想象着这片平坦的小腹,会如何一点点变高,再一点点凸起,最后一个新的生命落地。
他的目光无比虔诚,俯身隔着衣物在姜莺小腹上吻了一下。
王舒珩认真凝望她的眉眼,说:“明日我便派人去临安接岳父岳母来汴京,有他们陪着你也高兴些。”
姜莺抚摸着小腹,忽然起身亲了王舒珩一下,“夫君,我们要有小孩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
熄灯后王舒珩把人拢入怀中,房中静谧无言,两人都睡不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姜莺脑海中胡思乱想着,她和夫君的小孩,是男是女?会长得好看吗?叫什么名字好呢?
而王舒珩想到的是别的,听闻女人生孩子就像从鬼门关走一趟,他的小王妃没吃过什么苦头,生养之苦……却不得不为他受。
静默半晌,王舒珩问:“姜莺,怕不怕?”
姜莺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夫君指的是什么。
她抚摸小腹,犹豫着说:“还好,其实喜悦比惧怕多。
夫君,我们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这个王舒珩还没想好,他淡淡道:“不急,怀胎十月,我们还有好多时间可以想。”
姜莺却坚持着:“没多少时间了,若等爹爹到汴京咱们还没想好名字,他肯定要掺和。
爹爹取名可难听了,以前听娘亲说他给二哥哥取乳名叫广财,后来还是娘亲抗争好久才改过来的。”
姜怀远没读过多少书,在取名一事上又迷信,当年孟澜有孕时不知到那座庙里拜过大师,非说要以“广”
字为序取名。
果然,王舒珩道:“我尽快,争取在岳父来汴京前取好名字。”
帐中幽香浓郁,姜莺往他怀中靠了靠,柔软的身子贴着他。
许是因为今晚太高兴,黑暗中姜莺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这种撩拨一两次王舒珩忍得住,不过次数多了难免心浮气躁。
他把姜莺按在怀中,沉声道:“乖乖睡觉。”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亲亲夫君。”
王舒珩无奈:“再亲下去,我就该有别的意思了。
孕中拿你没办法,姜莺,别招我!”
以前都是王舒珩折腾她,姜莺淌着眼泪怎么求男人都无动于衷,如今报仇的机会来了,小姑娘自然不会放过。
她蔫坏,学着以前男人与她调情的样子,小手抚在对方胸口,白嫩嫩跟朵花苞似的小脚丫勾起王舒珩裤脚摩梭着,故意软着嗓子:“我才没有招夫君——”
“姜莺!”
王舒珩闭眼,声音又沉了几分,“真以为我没法子收拾你?”
姜莺挑衅够了,适时作罢:“不敢,我要睡了。”
她裹紧被子转过身,一副没心没肺的无情样。
一夜平静,姜莺睡的香甜,不过怀中软香实在勾人,夜里王舒珩起身去净房冲了两次凉水。
翌日徐太医来王府,再次为姜莺诊脉,又嘱咐了吃穿用度上应该注意的细节。
他开了一副安胎调养的方子,要走时被王舒珩拦下。
王舒珩道:“徐太医也为本王开一副方子吧。”
徐太医下意识问:“殿下哪里不舒服?”
“清心降火的方子有吗?”
且看小小捕头如何一步一步成为名扬天下的君侯。君莫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做不到,但是官员,对不起了,看见我手中的御赐铁尺了嘛,抽的就是你们!...
前世她爱错了人,目睹亲人惨死,含恨而终。再睁眼眸,她重生归来,不再像前世那般柔弱胆怯,她冷情冷心,运筹帷幄,杀伐果决,势必要将仇人一一斩杀。本是人人鄙夷的软弱嫡女,一改往日姿态,治顽疾,剖人心,虐渣男,立军功,翻朝堂,全部顺手拈来,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逆天改命。她一夜之间成了香饽饽,就连药王都要拜她为师,等等,她顺手救的美人王爷怎么要解衣带付诊费了?!...
...
隐士高手混入都市与26岁美女董事长同居,本想安安稳稳生活,却不想美女姐姐一心想为自己找女朋友,一场饭局各色美女眼花缭乱,羞涩校花,高冷老师,性感上司,我的乖乖,除了照单全收别无选择。...
一万三千多年,林呈依靠对老婆和孩子们的留恋,脚踩千万修仙者的尸体,终呈现成帝尊,实力万神之上,察觉到孩子们有危险,不惜耗费大半修为劈开时空,回到2027年的地球,他亲眼看着骨肉被人虐待抽血,修仙界最强大佬pk修炼界蝼蚁,众人跪地卑微哀求,大佬,求跪舔!...
理论上,他是一个大明的官,但他还有一个副业海盗!当官和当海盗,都是充满了前途的两个职业。海盗抢得,为什么我抢不得?这是他的口头禅。巡检是再小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