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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还有力量，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

玄月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他又和楚砚说了几句话，最后身影渐渐消失。

林珞见楚砚那么伤心，很想说两句，只是想到玄月的死，她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如果不是她最后将玄月重伤，他也不会又因为停下自爆伤重不治，魂飞魄散。

这个结果，并非是林珞愿意看到的，她甚至对玄月还有那么意思恻隐之心。

从知道燕清玄和莫璃的事时，她就在跟小塔说，像莫璃这样的做法真的很不负责任，其实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一个。

既然不愿意嫁给别人，那就一开始不要同意，这是将人家的感情放在地上践踏。

玄月如此疯狂，归根结底还是对莫璃的感情太深，也被伤得太深。

现在这样，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真要是复活莫璃，她什么都忘了，玄月也不一定会开心。

“我们走吧。”

林珞抱紧毛球，望着身后熟悉的亲人们笑着开口。

大家现在都没什么力气，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满笑容。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素琴身份

九煞殿的弟子应该如何处理，那是各大宗门的人考虑的事，不在林珞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林珞只想赶紧回凌云阁去，然后吃好喝好，再好好地睡一觉，就什么是都没了。

就在林珞往前走，准备去接林文轩的时候，却在林文轩的身边发现了林清颜。

林珞见状，几乎下意识就要以为林清颜要对林文轩出手。

没曾想，原来林清颜的目光是在盯着林文轩的身后，那个被林文轩遮住的身影上。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那么深！”

林清颜目光冷冷地望着林文轩身后，“我的好妹妹，你究竟是林诗雅，还是九煞殿的素琴？当初在寻仙宗的外院，就是你遇到了林珞，我可说错？”

哪怕她现在身上没什么灵力，却还是火大得想要杀了对方。

林珞听到这里一愣，想到当初在寻仙宗的时候，她的确是遇到了一个闯入寻仙宗的女子。

那名女子身上还有刺青，是九头蛇的标志。

原来，当初的那个人就是林诗雅。

或者说，是叫素琴？

难怪去林家的时候她总觉得林诗雅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什么，搞了半天这是九煞殿的奸细。

真是厉害了，这些大宗门的确是算无遗策。

就像绿柳，她也是冰域安插在外界的人。

素琴忍不住苦笑，“对不起，我并不是林诗雅本人，林诗雅和你的四弟都被我所杀，我冒用了林诗雅的身份隐藏在林家。

五公子怀疑你对四公子出手，也是因为我刻意引导的。

我身处于九煞殿，自然要听从上面的人安排。”

看到现在素琴的模样，林清颜忍不住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