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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李县令、赵家主已死,以及李家私家疑似团灭的消息,殷东当时就下达了封口令,回到县城后,並没有对任何人提及。
州府的公文,来迟了!
“宋大人,南山矿区都没了,我们,什么都不清楚。”
殷东给了宋县丞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县丞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县令大人,暗自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有问题不怕,直接抹去源头就行了,是吧?
这一刻,宋县丞脑中阴谋论了,以为南山矿区消失这个事,是殷东动了什么手脚,內心里真是又敬畏又兴奋。
敬畏的是县令大人神秘莫测,手段通天,竟然能將偌大一个南山矿区都给弄没了!
兴奋的理由也是一样!
宋县丞脸上的表情,就这么一变再变,连殷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殷东从城墙上下来之后,直接回了县衙,到书房里,找出《河东县誌》仔细看了起来,也没留意是秋五妹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
书房里光线有点暗,秋五妹还过来给点了灯,也没让殷东的视线从书上移开,小姑娘的眼神都幽怨了。
殷东对此一无所知,一边看书,一边就著茶水吃了点心。
桌上摆著梨花酥、五仁糕、杏泥卷和肉鬆饼,都让他扫荡一空后,还喝了两壶茶,竟然没让他觉得撑,还有些饿了。
“觉醒了,饭量也变大了啊……啊!”
殷东话没说完,眼前就是一黑,像是食物中毒的样子,让他心里猛地一惊,难道是茶水点心里有毒?
头好痛!
就像谁拿了一把钝刀子,刺入他脑子里,在头骨上刮著,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黏稠的黑暗和眩晕。
过了不知多久……
殷东脑中那种刀子刮骨头的痛,终於消失,让他能勉强撑开眼皮,视野中一片模糊,又过了一会儿,才逐渐清晰了。
他已经不在县衙书房,到了不知什么鬼地方的荒郊野外。
天幕压得很低,像生了霉斑的帐顶子,还有半凝固的血污涂染过似的,夹杂著一些污紫色的纹路,隨时会滴下脓血似。
空气中,瀰漫著黏腻、铁锈和腥腐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
“咳咳。”
殷东吸了一口气,就被呛得咳了几声,才发现喉咙乾涩发紧,每咳一声,都让嗓子像有针扎一样。
殷东手在躺著的石头上撑了一下,满手的潮湿滑腻,滑了一下,又倒在覆盖著一层黏稠菌类的地面。
不仅是他躺的这个地方,周围的表面都是深及脚踝的苔蘚,形成了暗绿色菌毯,按上上去绵软滑腻。
稍微用一点力按压菌毯,都会渗出那种刺鼻难闻的黏液。
殷东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看到周围的一些树木,都不像是什么正常树木,枝干扭曲虬结就算了,树皮还黑得发亮,像是焚烧后又刷了油。
这些树不长叶子,枝椏间冒出一个个色泽暗红的蘑菇,菇伞表面布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小孔,有什么虫子在微微蠕动著。
“这是魔渊空间裂缝……开到县衙书房了?”
殷东震撼的叫了一声,心也怦怦直跳。
本来,他没指望有人回答,却不妨有一道声音从林间传来,打破了这片林地间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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