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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衿后脊绷紧,恶心厌恶翻涌而上,周围空旷旷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可用的物什。
她下意识抬头往那边看过去,正对上那戏谑的目光。
那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有纪聿依旧站在原处。
他慵懒的吐着烟圈,手指拨弄着打火机,灯光昏暗,拢的他的五官都不清楚,居高临下的垂睨着,半点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只一瞬,骆衿偏头,扬声,“小三爷。”
趁着富商一顿的工夫,她抬脚快步往楼梯上去。
纪聿挑眉,唇边的笑容若有若无,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精瘦的手臂,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懒漫。
骆衿停在他往下一层的台阶上,仰头看他,杏眼微挑,弯成下弦月,笑的风情潋滟。
下边的富商摸不清两人关系,神情微绷,脸色不怎么好看,“小三爷,我跟骆小姐之间有点事要谈谈。”
紧跟着压低声音,带着隐隐威胁,“纪氏跟我珞华那笔合同还没敲定呢,想必小三爷也不想为了不值当的人闹得太僵,是不是。”
纪聿抬手磕了磕烟灰,喉结滚动,溢出几分轻笑,“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灯光暗淡,浓烈的烟雾拢的他五官有些模糊,他唇边笑容敛起,漫不经心中透着几分阴狠,“看来珞华最近的生意太顺了,忘了不该忘的了。”
懒洋洋的一句话,让富商脸色霎时难看。
若不是今天这一茬,他差点都忘了,二九城横行的小三爷,看似风流落拓,实则狠戾乖张。
之前珞华公司仗着家底势力试图打压他,谁知道反而被他折腾的三五年不敢掐尖冒头。
富商不甘心,咬牙再问,“所以,小三爷这是准备要保她了?”
狠毒的视线盯着骆衿,像是恨不得生咬下她一块肉来。
纪聿玩味轻笑,“哦?我说这话了?”
他懒懒后仰,嗓音都带着一股抽烟后的沉哑懒倦,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打算袖手旁观。
下边富商小眼睛眯缝波动,在计较刚刚他话里的意思。
骆衿往上再走半步,几乎贴着他而站,弯唇语气微挑,故意扬高声,“小三爷刚才不还说再谈谈吗。”
她的杏儿眼内勾上翘,杏仁尖微向上挑起,踮脚贴近他,低声说:“小三爷不会见死不救吧。”
纪聿也不后退,而是顺势低头,玩味一笑,“骆小姐没听过一句话吗,天道好轮回。”
“并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毕竟刚才你可是送我一份大礼,我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骆衿仰头笑,“珞华港码的那批货有问题,拿这个交换够不够?”
两个人贴的极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灼热滚烫。
“想让我帮你,就凭这点筹码?”
他嗓音愈暗,慢悠悠的音调从舌尖滚出。
“更别提这事纯获益的是你,一举两得,还不用损失分毫,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唇畔若即若离的碰着她的耳边,像是情人之间的隅隅轻喃。
只是他神情寡淡,声线愈凉。
说完,他直起身来,脸庞落入一片阴影中,一言未语。
下边的富商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动作。
只一瞬,富商落定主意,眼神阴沉了沉,迅速上前,伸手要抓骆衿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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